小宝马上附和:“思晴姐姐熟读法规、政策和条例。”
涂山瑶想了想,点头。
於是霍云錚还没走过去,涂山瑶已经带著三个孩子往传达室方向去了。
霍云錚额角一跳。
赵刚拍他肩:“你媳妇出马,比你去管用。你一去,你后娘哭两句,你还不好动手。弟妹不一样。”
霍云錚看他。
赵刚补充:“她能让別人哭。”
这倒是实话。
传达室门口,老王头正端著茶缸子看热闹。
门外站著两个女人。
秦雪兰穿著灰呢外套,头髮盘得整齐,手里拎著一个皮箱。
霍明珠穿著红格子外套,脚上是新皮鞋,冻得直跺脚。
霍明珠已经不耐烦了。
“我们是霍云錚家里人,怎么不能进去?你一个看门的,耽误得起吗?”
老王头慢悠悠喝茶:“军区有规定。探亲要登记,要被探人確认。你说你是他家人,我还说我是他二叔呢。”
“你!”
秦雪兰按住女儿,温和开口:“同志,我们从首都赶来,路上不容易。云錚是我继子,我是他母亲。麻烦你再打个电话通报一声。”
老王头:“已经通报了。等著。”
霍明珠冷哼:“架子真大。结了婚连家里人都不认了。”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认谁?”
秦雪兰转身。
涂山瑶站在几步外。
她穿著厚军大衣,围巾遮了半截下巴,乌髮被风吹得有些乱。
人看著病弱,偏偏那张脸艷得扎眼。
秦雪兰在来之前,听林秋雁说过很多次。
漂亮。
会勾人。
不像正经人。
她原以为是林秋雁输了后夸大其词。
直到现在亲眼看见,她才明白林秋雁为什么急成那样。
这种顏色,放在首都大院,也找不出第二个。
秦雪兰很快收起打量。
她露出长辈惯用的笑:“你就是瑶瑶吧?我是云錚的秦姨。”
涂山瑶没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