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瑶喝了口水。
“他从小就这样,目中无人惯了。你多治治他。”
霍云錚看了她一眼。
“你倒是不心疼。”
“有什么好心疼的。”涂山瑶把水杯搁回炕桌,声音懒洋洋的,“他欠收拾。”
霍云錚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接话。
安静了几秒。
“你最近身体怎么样?”他把话题拐了个弯,语气放轻了些,“还咳不咳?”
“不咳了。”
“吃东西有胃口吗?”
“有。”
这段时间涂山瑶出奇地安静,每天除了吃就是睡。
之前说好的三天一次约定成了一纸空文。
她不提,霍云錚也拉不下脸去要。
但他身体诚实得很。
尝过甜头,加上每天一锅药膳汤伺候,他现在夜里火气大得嚇人。
早上起来得去跑个十公里才能勉强把邪火压住。
不能总等媳妇开口。
男人主动点天经地义。
今晚必须把正事办了。
霍云錚在心里盘算著时间,这个时候饭点快到了,两个孩子应该要回来了。
等吃完饭,洗漱完,时间刚刚好。
没过多久,院子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小宝牵著苗苗回来了。
两个奶糰子手里还捏著半块烤红薯,吃得满嘴都是黑灰。
脸蛋被外面的冷风吹得红扑扑的。
“洗手吃饭。”霍云錚站起身,把炕桌收拾乾净。转身去厨房把温在锅里的饭菜端出来。
晚饭是萝卜燉大骨头。
粗茶淡饭经过神农锅的加持,香味简直霸道绝伦。
浓郁的肉香直往人鼻子里钻。一家人围在桌前,气氛很是温馨。
霍云錚以前都是一个人,每次到了饭点,他要么在军区食堂跟单身汉们一起吃,要么回到个人宿舍自己吃。
身为团长,部队最高的军官,那些单身汉们也不敢靠得太近。
所以每次在食堂,看似热闹,其实霍云錚大部分时间是一个人一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