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半城的二郎腿放下了。
他身后两个壮汉往前挪了半步。
“袁大头。”吴半城拿起一枚,指甲弹了一下。
“嗡——”
余音绵长。
他翻过来看了看年份和花纹,又拿起第二枚,第三枚。
每枚都弹了一下,每枚的声音都一样纯正。
“成色不错,品相也好。”吴半城把银元放回桌上,抬头看涂山瑶。
“十六枚,同志好大的手笔。这东西现在不好出手,上面查得紧……我出价十五一枚。”
涂山瑶没说话。
“十五已经很高了。”吴半城摊手,“你拿到別的地方,顶多给你十二。”
涂山瑶伸手把银元一枚一枚拢回来,慢慢往铁盒子里装。
“同志?”
“二十五。”涂山瑶把盒盖合上。
吴半城笑了。
“美女同志,你这是狮子大开口。二十五一枚,我卖给谁去?”
“你卖给谁是你的事。”涂山瑶把铁盒子揣回怀里,转身就走。
“等等——”
涂山瑶没停。
“二十!二十一枚!”
涂山瑶走到门口了。
“二十二!最高了!再高我真没赚头!”
涂山瑶的脚步停住。
“二十二,十六枚,三百五十二。”
“……对。”
“价格公道,我把这些也出了。”
涂山瑶转回身,把布包袱搁在桌上,解开。
三根金条。
【小剧场】:
霍团长:我没催,我只是確认一下时间。
瑶瑶:哦?那你被窝里的脚为什么在发抖?
霍团长:那是……那是腿部肌肉训练。
瑶瑶:(轻笑)那耳朵红得像滴血也是训练?
霍团长:……(再次把脸埋进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