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粗的铁棍从涂山瑶指尖接触的地方开始,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不到一秒,整根铁棍从中间向两头炸碎,碎铁片哗啦啦掉了一地。
涂山瑶那根手指甚至没弯。
打手整个人被崩碎的铁片溅了满脸,一屁股坐在地上,两眼发直,下巴快掉到胸口。
他手里还攥著那截残余的铁棍把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泛著白,可腿已经软了,根本站不起来。
虎哥的笑声戛然而止。
“你们……愣著干什么?”虎哥从太师椅上弹起来,声音劈了。
剩下两个打手对视一眼,硬著头皮从左右两侧包抄。
一个举著铁棍,另一个不知从哪摸出一把杀猪刀。
涂山瑶坐在椅子上没站起来。
她甚至换了个姿势,右腿搭在左腿上,单手撑著下巴,像在看一场索然无味的把戏。
“一起来。省得我等。”
左边那个先动手,铁棍带著风声朝她脑袋砸下去。
涂山瑶歪了歪头,铁棍贴著她的髮丝擦过,砸在椅子扶手上。
扶手应声碎裂,木渣飞溅。
她顺手抓住那根铁棍的前端,往前一带。
打手整个人被拽得前扑,下巴狠狠磕在八仙桌角上,牙崩了两颗,血沫子喷出老远。
右边那个持刀的趁机从侧面捅过来。
涂山瑶头都没回,左手一抄,两根手指夹住了刀刃。
杀猪刀纹丝不动。
打手使出吃奶的劲往下压,刀身嘎吱嘎吱响,却像是扎进了铁板里。
涂山瑶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打手跟她的视线一触上,后脖颈的汗毛齐刷刷炸开。
她笑了。
笑得很好看,好看到不像人。
“刀不错。”
指尖一用力,杀猪刀从刀刃中间断成了两截。
前半截叮噹落地,后半截还攥在打手手里,他盯著那个光滑得跟切豆腐似的断口,腿一哆嗦,转身就跑。
没跑出两步,涂山瑶隨手把半截断刀扔了出去。
铁片贴著那人耳根飞过去,“噗”的一声钉在了门框上,入木三分。
那打手当场尿了裤子,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从头到尾,涂山瑶没起身。
屋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小剧场:
小宝:妈,你刚才那招碎铁棍好帅,我也能学吗?
涂山瑶:乖,那是你妈我的本能,你还是老老实实练你的“卖萌神功”吧。
沈思晴:……(默默捡起地上的断刀:这家人真的惹不起,我还是乖乖当掛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