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妈听得不耐烦了,「有完没完,你跟她解释这么多干嘛?让她扮演好花瓶不就行了?」
行啊,不就是个花瓶吗?
我还不信演不好了。
闺蜜为我的倒戈感到痛心疾首。
「祝涟漪你是不是有病?明眼人都能看出你爸和你那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小妈在卖你,你怎么还能同意呢?不吃亏你会死吗?」
电话里她讨伐的声音随着我照片发送成功而戛然而止。
她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清晰地伴随着潺潺电流声传来。
「其实我觉得吧,联姻才是这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
「好像更吃亏的是这个哥们儿。」
当晚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又细细观察起了我未婚夫的照片。
帅是真帅,但抛开颜狗的属性,我怎么莫名觉得他有些眼熟?
5
我跟商行舟算是闪婚。
第一次见面官方且正式的做了自我介绍,第二次见面我俩就办了婚礼。
由于结婚证是后补的,所以直到坐在同一张床上,我都不知道商行舟的尾音到底是哪个字。
婚后我尽职尽责地扮演者我爸描述的那个角色。
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娇弱公主,甚至连说话都要夹着嗓音娇滴滴的。
时间久了,我都快忘了自己能徒手劈榴莲了。
结婚半年,我跟商行舟虽然算不得如胶似漆,但也算相敬如宾了。
这个状态比我在网上看到的大多数婚姻都要好,也比我一个人在国外混日子好。
唯一不足的就是,披着一个虚伪的外皮,真的太累了!
所幸商行舟肩负着公司大任,日理万机,时不时的就要跨越大半个中国出差开会,我俩聚少离多,也给了我得以喘息的机会。
这个喘息自然是指趁他不在的时候,跟我闺蜜逍遥乐呵了。
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很显然——
这一次,我翻车了。
6
一路无言。
车身流畅地穿行在都市夜景繁华里,霓虹灯光映照在商行舟脸上明明灭灭。
衬得他越发神色难辩。
我紧扣掌心,只敢用余光偷偷瞥他冷峻的侧脸。
暴风雨往往发生在极度平静之后,他越是不说话,我越是一颗心七上八下。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车子被红灯逼停。
商行舟轻点刹车,喊我名字:「祝涟漪。」
察觉到他要侧身,我一颗心跳到起飞,这种感觉宛如数学课上睡觉被老师抓包提问。
我没做好面对他质问的准备,只好紧闭双眼,紧绷着身子装作熟睡的模样。
直觉他的目光一直在我身旁打量。
我在心底默默数秒,直到绿灯亮起,商行舟缓缓将车启动。
我听到他嗤笑的声音。
「别装了,睫毛抖得车里都吹凉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