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和我妈朱蕊蕊互相暗恋数年,却因为岳总淡漠又拧巴的性格,两人去年才在一起。
偏偏岳总熟练地行走于商场之余,惯会给人留面子,于是那些莺莺燕燕既然没有踢到铁板,那当然是愈战愈勇。
自然连安全感都没能给到女友。
两人谈个恋爱就没和平过,波涛汹涌大开大合是常态。
而就在三天前,朱蕊蕊小姐快刀斩乱麻,辞职分手断联失踪一条龙。
才会有岳总今天进办公室时的勃然大怒。
急不死他。
这只是开端,后头的路漫长且艰难着呢。
不是得得红眼病就能追回来的那种。
由于前期不开窍,岳总拿的是被疯狂反虐的剧本。
朱蕊蕊向情敌靠近的每一步,都成了岳总自乱阵脚的催化剂。
那情敌也是生意场上游走的人,一个接一个坑的给岳总挖。
爱情失意,事业落魄。
因为接连失误,岳总只差一点就走到了破产的地步。
足足让他脱了层皮。
在岳总快要被扬灰的时候,朱蕊蕊终于回了头。
最低处时恰逢光。
岳总这回爱得更死心塌地了。
也终于肯好好搞事业,否则我出生之后也是要吃稀饭的。
3
事已至此,我也干不了什么,只能翘脚吃瓜
次日早上九点半,我被秘书请到了总裁办公室。
我一进去就忙不迭地弯腰道歉:「我这就再扫扫,再扫扫哈。」
「不是,」岳总冷淡地开口,「抬头。」
我抬起头,和岳总来了个世纪大对视。
他晃了晃神。
难道是我眼睛长得像朱蕊蕊这件事藏不住了?
「你……」岳总沉吟一下,说,「坐。」
好嘞爸。
岳总用手指点了点桌上的首饰盒,问:「监控里看到是你放在这的,是谁让你放的?」
「一位姓朱的女士,她说是您的员工,已经离职了,托我给您送这个东西上来。」
「她几点来的?」
「早上八点。」
「还跟你说了什么?」
我迷茫地摇头:「没有。」
其实朱小姐来得快去得也快,我连她面都没看清。
岳总一听,泄气地靠到椅背上。
我忍不住说:「岳总啊,我多讲两句。追妻这件事呢,可不兴掐腰红眼这一套,太没诚意了。」
岳总缄默地打量我一会,问:「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