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野在一起的事我们没有瞒着任何人,当然想瞒也瞒不住。
我们就好像患了肌肤饥渴症,时时刻刻都想要抱抱亲亲。
我哥找我谈话,「糖糖你还小,周野只是和你玩玩儿而已。」
我正在和周野聊天,闻言抬头敷衍小唐。
「外公说过,我对感情的敏锐比你强很多,我快成年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说完,不管我哥说什么我都不理。
他见说不过我,转身去找周野打了一架。
周野第二天哼哼唧唧来找我,「我都没还手,你哥单方面殴打我,要糖糖亲亲。」
我哥在一旁牙龈都要咬碎了,但是谁的男朋友谁疼,我踮起脚尖送上我的双唇。
12
到了复查的日子,这一次陪我的人多了一个周野。
问诊全程周野都听得很认真,甚至还拿了手机出来录了音。
当听到医生说我病情稳定并且好转之后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中午,我们去了我最喜欢的一家私房菜馆。
上厕所时,有人从身后用毛巾从身后捂住了我,我瞬间失去意识。
再次醒来,是在一个废弃的仓库。
头顶的吊扇吱呀吱呀响个不停,仿佛随时都要掉下来。
「哟,这小娘们醒了。」
我转头看去,有一个人很眼熟,是那天在田里说我是神经病的男人。
陈老六开口:「唐家小公主,听说你是周野的女朋友,难怪我当时就说了一句话,转头周野就把我家给整破产了。」
我没有开口,这个时候自己的存在感越低越安全,不过陌生人的气味和声音让我很难受,只祈祷爸爸他们能尽快找到我。
「跟她废什么话啊,给周野打电话了吗?」
旁边一个凶神恶煞的大块头喝了一口酒问,「哥几个等着拿钱呢。」
另一个染着黄毛的干瘦男人开口,「这妞长得挺水灵的。」
陈老六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她这里有问题,喜欢就玩玩,说不定她早就被周野玩烂了。」
我看着淫笑着向我的走来的男人开口:「我今天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你们一分钱也拿不到。」
男人停下来和众人一起大笑。
「小丫头,这可不是你能决定的。」
看着男人慢慢走近,伸出手,我毫不犹豫咬了了下去,血腥味在嘴里弥漫,男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仓库。
有人钳住我的嘴,逼迫我放开他。
黄毛男人解放后,反手就给了我一巴掌,脸上火辣辣地痛。
「小娘们儿还挺辣,本来还说对你温柔点儿,现在看来不需要了,哥几个一起上。」
他们把我围住,伸手撕扯我的衣服。
正在这时,仓库的门被人踢开,周野喘着粗气,逆着光站在门口。
「你们今天要是敢碰她一下,谁也走不出这道门。」
周野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进来,身后的大门被人关上。
陈老六抱着双臂,有恃无恐地说:「你一个人来的,到底是谁走不出这道门?」
大块头看起来是他们的头儿,喝了一口酒开口:「钱呢?」
周野颠了颠手里的箱子,「都在里面,不过你们先把她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