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麻木的拿起手机,是直播软件在提醒我上线。
五分钟里,手机一直不断的叮咚叮咚响,是粉丝在关心怎么还没上线。
我该怎么办?
流量…赵颖…大黄…真相
赵颖为什么要拍大黄的照片,是不忍心告诉我大黄的结果?还是…和她有关?
可是,如果赵颖不是世人眼中的乖乖女受害者…目前这个完美闭环的案子就会被打乱,而我…本是这个案子中的得益者。
也许…我不该想,但止不住地想,我…也是大黄死亡的促成者吗?
赵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有没有被侵害?受害者的人设是不是要继续保持?赵颖…是不是虐待动物的人?这些疑问密密麻麻的笼罩住我。
但到了此刻,我仍然保守的觉得赵颖可能不够好,但不是绝对的坏人。
非黑即白的理论本就是错误的吧,人有灰色很正常的吧。
可直到我再次发现…赵颖的真面目。
17
那晚,我给粉丝们请了假,没有直播。
我一直在地上坐到天亮,反复的看大黄的照片。
我也没有去找赵颖对证,一只狗,不论生死都掀不起太大风波。
我决定观察赵颖。
也许,赵颖身上,还有更大的秘密。
18
我决定从赵大力入手。
我循着记忆的路线,再次去到了那个房子,这次我带了一个人,一位手语老师。
家里没人,门上贴着,『尽快搬走、下月拆房』的字条。
「他会回来吗?」一个小时后,门口蹲的腿麻的杨老师问道。
我看了又看门上的字,泄了口气,「再等半小时看看吧。」
还为入夏,8点的天已经暗了下来。
我刚站起身,掸了掸裤子准备开口走人,一深一浅的脚步声打远处往近响起。
杨老师先我一步上前,一顿手语招呼,转头看我「是赵大力,他腿前几天干活摔伤了。」
赵大力走近看见我,表情由疲惫一下子转为着急,抖着手朝杨老师比划。
我疑惑的等了会儿,杨老师那厢面色却愈加复杂,「他问,是不是女儿出事了?怎么来找他?」
这份急切不像是作假。
赵大力在关心赵颖?为什么?
我先让杨老师安抚回话,赵大力这才冷静下来,跛着的脚看起来有些严重,要依靠着墙才能站稳。楼梯处的感应灯几次闪烁,我看向他的脚,赵大力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掏出钥匙忙不迭地招呼我俩进屋。
进屋坐下,我直接表明来意,想验证赵颖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手语沟通的进度慢的很多,随着时间流逝,赵颖说过的话通通漏出了另一种场景。
『养父问我要钱』赵大力从铁罐子里掏出了存折和一沓纸,上面歪歪扭扭记着每一笔生活费。
『养父醉酒打我』赵大力是乙肝携带者,滴酒不沾。
那喝酒的人是谁?赵大力晦涩的苦笑,杨老师转述,「酒瓶都是在夜市捡的,有的里面有酒,需要倒掉,所以自己经常满身酒气,家里的瓶子积攒下来没来及卖,也总是有味道。」
『养父要求我每月给生活费,赡养晚年。』杨老师解读后,不敢置信的确认,「是赵颖要办的抚养证明?!」
我随之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警察明明说是赵大力咨询抚养手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