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腿耽搁不得了。
从大小两位老板打开心结后,大老板经常回来吃饭。
经常与大老板在一桌上吃饭是很荣幸,但是我却很不自在。
以前大老板不在家,我还没觉得有什么,现在觉得说不出的不舒服。
正好赶上了陆骁开学,我就跟大老板提出了白天去公司上班,晚上与周末来教陆骁。
陆骁很不高兴我搬出去,次日,总助就给了我一把钥匙,是个高级小公寓,就在别墅区的对面。
虽然只有五十平,但是是精装修,我一个人住的很舒服。
我已经托同学找到了那个老圣手,让我高兴的是,老大夫看了我哥哥的片子,说我哥哥的腿还有机会治好。
我高兴的蹦了起来,这是我这几年听到最好的消息。
我悄悄给哥哥打了电话,可是哥哥说他现在很好,不想来京市,让我自己好好的就行。
挂了哥哥的电话,我泪流满面,躲在楼梯里哭的不能自已。
哥哥都是因为我才被我爸打断了腿,他现在快三十了,还是个光棍,就因为是个瘸子。
我那个继母不舍得出给我哥彩礼,她更想让我哥在家做一辈子的老黄牛。
我怎么舍得。
我要治好我哥哥的腿,我要带我哥哥出来,再也不回那个藏满了污垢与肮脏的家。
我要找个时间回去接我哥。
「苗苗,擦擦泪。」
我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一抬头就看到了李阳,他手里的纸巾递到我面前。
他站在阳光下,脸上还带着最温柔的笑。
明明他看起来比大学时候还要帅了,神奇的是,我现在看到他竟然心无波澜。
第一次,我遇上他,也是这般狼狈的模样。
当时,我被陈莎几个室友嘲讽,我没哭。
但是,我哥瘸着腿跑到了农村信用社给我寄了三百块,说是给我的生活费。
我的学费除了学校的奖学金,还有一大部分来自陆氏奖学金。
我的生活费,我爸没出过一分,当然我也没指望过他。
当时因为我哥的汇款电话我躲在图书馆哭,被李阳看到了。
他递给了我一个纸巾,让我记了四年。
因为他是学生会会长,我还专门进了学生会。
当然,我在学生会也学到很多东西,关于这点,我很谢谢他。
「学长,你怎么来了?」
我慢慢站了起来,没有接他的纸巾。
「苗苗,你跟我疏远了。要不是上次见你,我还不知道你进了陆氏。你过的好,我比谁都高兴。」
他与我平视,我看到了他眉头紧蹙,脸上的苦涩。
我心中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他是怎么知道我进了陆氏,上次我们在如意阁见面,我好像没有说过吧。他现在有了女朋友,跟我说话怎么还有点点暧昧。
他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思,解释了一句,说他也是从同学那里知道我进了陆氏。
我有些不信,也没追问,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学长,你怎么会来这里?」
他看着我笑了,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