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失去你后才明白,这个世界没人能质疑你爱我这件事,包括我自己。」
「许纯,你还要我吗?」
我又气又好笑。
老子辛辛苦苦种了这么多年的大白菜还跟个傻子一样。
他当我是冤大头啊?在他身上花这么多钱,为了维护他的自尊,还不敢让他知道。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给我戴上。」
真的,要不是看钻戒这么大,我不一定能同意。
他给我戴上戒指的时候,手都在抖。
后来我才发现,是我们俩都在抖。
啊……许纯,你出息一点。
我们一人捧着一大束玫瑰花,面面相觑。
然后,他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靠近我的唇,冰凉的指尖按在我的唇珠上碾压。
我感觉到了湿润的指腹缓缓在我的牙齿上移动。
Kilig,塔拉加语里的一个说法。
意思是胃里有成千上万只蝴蝶,一张嘴就要全部飞出来,醉醺醺的感觉。
形容喜欢上一个人时的心情。
就像我第一次看见江烨时的心情。
麻了。
我闭上了眼睛。
江烨冷静自持道:「牙上沾了口红。」
我:……
不嫁了,不嫁了。
不给我开口的机会,他便吻了上来。
缠绵而炙热。
玫瑰落了满地。
10
房间外的陈北平兴奋道:「我就知道在密室求婚一定行!许纯就好这口。」
真的服了这个老六。
关于我和江烨的故事,始于很多年前的一个春天。
我第一次遇到他,是我在高一被同学们堵在巷子里霸凌时,他救的我。
他当时穿的还是初中校服,但身高已经一米八了,所以还挺唬人。
他白皙的手指扶起我的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玷污了他。
我惊恐地跳开,想离他远一点,我怕他闻到我身上难闻的气味。
我那时候每天晚上都会去工厂里帮亲戚打工,摆鱼装鱼。
所以无论我怎么洗澡,身上似乎总有鱼腥味。
同学们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孤立我。
他却拉住了我的手腕,强势地把我带到了药店。
我还记得他在樱花树下给我抹药的场景。
明明药膏是凉的,我却觉得脸颊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