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我们忘了这茬,徐庆平祖上三代都在江城,家大业大。
我们压根不知道他有多少产业。
一个圈子的也有壁。
徐庆平扫视了包厢一眼,笑意不达眼底:「玩得挺花。」
陈北山这个老狗比一秒都不犹豫道:「都是她叫的人。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玩。」
玩你个大头鬼。
徐庆平走了进来,冲着我抬了抬下巴。
「好久不见,这几年过得好吗?」
「嗯……怎么不算好呢?」我漫不经心回应道。
徐庆平嗤笑道:「你确定过得好?我怎么看这群人,长得都有点像我呢?」
我:……
就在尬气冲天之际,服务生端着托盘里的酒走了进来,
来人身形修长,白色衬衫半扎在黑色西装裤里,勾勒出精瘦的腰线。
最主要的是,他眼角的泪痣与徐庆平如出一辙。
江烨的目光落在徐庆平身上时,鸦羽颤了颤。
我的心仿佛被人投进了一颗小石子。
泛起了涟漪。
又痒又刺。
害,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呢!
就在他起身离开时,我懒懒出声道:「站住。」
江烨身形一顿,后背的肩胛骨似要破茧而出,整个人连头发丝都透着抗拒。
我不满地啧了一声,我是吃人的老虎吗?
2
我走到江烨面前,然后蹲下身替他系好开了的鞋带。
万一要是因为鞋带摔倒了,这里一瓶酒的价格够江烨打一个月工了。
他不心疼自己的身体,我可心疼呢。
系完后,我看向他,没错过他眼里转瞬即逝的错愕。
大概是没想到我是这么舔的舔狗。
啧,这才哪儿跟哪儿,他还是低估我了。
我突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弟弟,成年了吗?」我柔声细语问道,活像个不要脸的老流氓。
江烨用看深井冰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问我:「你没事儿吧。」
我拿出一张名片,用两指夹着,慢慢放进他的衬衣口袋里,冲他挑眉:「下班了给姐姐打电话,姐姐带你回家。」
我丝毫不担心被拒绝。
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一个约定。
只要我让江烨回家,他就不能住学生宿舍,就算有晚课,下课后他也得回我们的公寓。
江烨没有拒绝的权利。
但是他还是不遗余力地表达了他的嫌弃。
他冷哼一声:「姐姐,你身上的味道真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