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项目……”姜叙白看向谢稷,“你忙得过来吗?”
谢稷淡淡一笑:“我们在冲腾,每天都要应对施工中各种繁杂难题,多线并行赶项目,早就习惯了。”
姜叙白定定地看了他一眼,见不似说假话,满意地点点头:“行,有什么困难跟我说。”
“谢谢嗲嗲。”
姜叙白起身拍拍他的肩:“走吧,出去说话。”
姜宸等人都在客厅里边看电视边闲聊,说婚宴请的谁当主婚人,冷热菜订了几道,用的哪款酒……
婚服姜宸和宗婉凝选的,正是姜言帮他们找人定做的那套西装配旗袍。
早已经请人熨烫好,送去酒店了。
就连盘发、上妆的化妆师也都安排好了,请的电影学院的专业老师。
几人又把婚礼流程顺了一遍,谢稷正好在一旁听着,顺带记下自己明天要负责的事宜。
说着话呢,姜言带着孩子上来了,给大伙儿买了雪糕、冰棍。
谢稷从妻子手里接了一支绿豆冰。
姜言吃的是奶油雪糕,奶油特别细,瞅眼众人,见没人往他们这看,忙把雪糕送到谢稷嘴边:“尝一口,不太甜。”
谢稷低头咬了口,把自己的绿豆冰递过去。
姜言张嘴咬了一大口,冰得张着嘴直哈哈。
谢稷伸手,姜言忙把冰吐出来。
谢稷丢进一旁的垃圾埇,姜言抽了张卫生纸给他。
姜瑜看着两人的互动,戳了戳大姐:你看他俩。
姜诺瞥了眼,笑道:“以前有这么黏糊吗?”
“新婚那会儿,比这黏糊多了。你忘了?”
她那时面临着抄家、下乡,哪有心情关注这些。姜诺摇头。
“我在华侨商店给你买了条领带,”姜言凑近谢稷小声道,“明天你要戴吗?”
“不用。”哪用得这么正式。
“小哥带回来的有一对袖扣特别漂亮,明天要不要戴上?”
谢稷轻刮了下她的鼻子,“你当我是国外的圣诞树啊,什么都往身上挂。”
“谢同志,”姜言正色道,“你三十多了,年纪大了,你知道吗?”品味什么得跟得上。
谢稷一愣,瞬间想到了来前的那两场情事,被嫌弃哦,是花样太少了,还是体力差了?——
作者有话说:明见,晚安。
第198章第197章婚礼,工作
因着这个疑惑,从家属院回来,洗漱后,谢稷哄着姜言又折腾了两回。
平日里他瞅着温文而雅,这种事情上,又会过重索取。
吃不消时,姜言上嘴咬,手指更会跟猫爪子一样胡乱地挠。
折腾得狠了,姜言的声音便从轻哼,慢慢变成了求饶,低低的如雨打芭蕉。
……
两天两夜的火车,他也不是铁打的身子,闹完,简单擦洗后,拥着姜言,谢稷几乎是秒睡,呼声震天响。
姜言气得骂了一声,挣开他热气腾腾的怀抱,拿着薄毯去沙发上睡。
夏天一到,沙发上铺了竹席,夜风从敞开的窗户漫进来,带着一股沁凉的清爽,姜言躺下,在他的呼噜声里,没一会儿也睡着了。
谢稷睡到半夜,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揽人,手在席子上划拉了下没找到姜言,一激灵,人醒了。
霍地一下子坐起来,拉开灯。
没错,这是京市,不是厂里又空守了半年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