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稷侧身将人揽在怀里,轻轻地拍着,一下一下。慕慕的眼皮慢慢的越来越沉,轻轻打起了小呼噜。
翌日一早,大门刚一打开,蒋家三兄妹带着爱人孩子都来了,给姜定知、姜叙白拜年。
胡同里的孩子也来了。
姜言忙着给孩子们发红包,塞糖果。
忙完这一波,一家人开始吃饭,昨晚的菜热一热,又煮了一锅水饺。
吃罢饭,姜叙白带着姜言一家开始去外交部家属院,还有中央一些老领导家里拜年。
一上午走了五六家。
第二天亦是,到了第三天,姜叙白去上班,谢稷才有空带着妻儿去看望自己的老师、师兄和在京的同学。
姜言和慕慕受到了热情地招待,老师和师兄们的第一次见面礼都给得足足的。
晚上,姜言和儿子一起盘腿坐在罗汉床上拆红包,慕慕收的有小五百,姜言也有这么多,主要是几位老师出手太大方了。
第四天,周铭、喻向南带着七斤过来了,一家三口刚坐下,谢稷的几个同学带着家小都来了。
大大小小足足二十多人,姜言忙叫慕慕去蒋家看看,周雪、蒋涵在不在。要是在,赶紧帮她叫过来,要张罗饭菜啊。这么多人,她和喻向南怎么忙得过来。
两人不在,走亲戚去了,好在乔琪雯来了。
同学里又有两位嫂子跟过来帮忙,人手才算凑齐。
屋里灶火全开,一个土灶两口煤气灶,大家忙得热火朝天。
好在食材多,不管是市面上常见的稀罕的,家里都备得足足的。
不愁凑不够三桌菜——
作者有话说:明见,晚安
第192章第191章越战、明轩高考
姜言带着人在厨房煎炒烹炸,香气飘满了院子;慕慕领着一帮小朋友跑出去买了小炮,在胡同里“砰砰砰”放得欢快。
正房里,姜定知正跟谢稷的一位同学下棋,落子无声。
周铭、谢稷和另十几位同学围坐在一旁,喝着茶,抽着烟,烟雾缭绕里,话题却格外沉重。
大家悄悄在讨论,我们跟越南这一战,会不会打起来。
这一年多来,边境就没消停过。从去年8月到年底,越方挑衅了七百多次,占土杀人,无所不用其极。尤其是去年圣诞节那天,越南二十万大军进了柬埔寨,彻底倒向苏联,摆明了把我们当成了头号敌人。
听说到现在,边境那边的越军都已经进入一级战备了。那些头头脑脑更是叫嚣“打到南宁过春节”,扬言元旦就要开战,一直打到桂林去。
周铭在部队,消息更灵通。上面已经拍了板,对越自卫还击战势在必行,大批部队正在往广西、云南那边开拔。
京市军区,将作为“战略预备队”坐镇北方,盯着苏联方面的动静。
“开饭了——”姜言一声喊,打破了屋里的凝滞。
谢稷、周铭等人过来帮忙张罗摆饭。
餐厅原本就放着一张圆桌,谢稷又带人去隔壁库房搬来一张方桌和几把木靠椅,一众男宾这才尽数落座。
谢稷和周铭各开了瓶白酒,挨个儿给众人斟上。
桌上凉菜八道,热菜十二道,还备了一咸一甜两道例汤。
姜言则领着女眷和孩子们,在正房另开了一桌。
大家带着孩子围桌落座,姜言问几位嫂子:“喝白的,还是啤的?”
几人摆手,不喝酒。
喻向南凑到玻璃柜前,伸手取了瓶百花潞酒笑道:“别的可以不喝,这一瓶你们得尝尝,我们三线厂那边的特产,用花果配制的,度数不高,酒香柔和,甜润中带着药香,暖身微醺。”
姜言跟着笑道:“它还是老牌子药酒,补气血、健脾胃,暖身驱寒,舒筋活络。”
几人听得心动。
喻向南拿开瓶器打开,琥珀色酒液斟进杯里,药香混着蜜甜飘散开来。
大家端起酒杯,试尝性地抿了一口,入口柔润回甘,暖身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