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吃醋了,因为他知道言言对嗲嗲的依赖有多深。
姜言左右看了看,大冬天的晚上,西北风穿过山谷呼啸而过,卷着细碎的雪粒子拍打在脸上。路上没什么行人,只有远处的工地灯火通明,她踮起脚尖,仰头亲在了他下巴上,扯着他的衣襟将人往下拉了拉,柔软的吻便轻轻落在了他的唇上。
谢稷垂下眼睑看她,姜言长长的眼睫轻颤着,雪白的肌肤、微红的鼻头,格外惹人怜爱。他的手缓缓抬起,托在她脑后,顺势加深了这个吻,随即两人相扣的手松开,彼此揽在了对方腰上。
姜言的身子软了下来,头埋在他怀里轻喘。谢稷抬手摩挲着她的耳坠,又抚过她的手,见没有半分凉意,便将人往怀里又紧了紧,下巴抵在她发顶,目光望向茫茫夜色。
“我不想走了,”姜言的手钻进他的衣襟,在他胸口画圈圈,“要你背。”
谢稷轻“嗯”了声,微微将人松开些,双手捧起她的脸颊,随即细碎的吻又落了下来。
转天,姜叙白从羊城寄来的包裹到了。
谢稷去邮局提回来,姜言满心欢喜地哼着歌,拿剪刀拆开包装,将里面的东西一样样取出来放在桌上,“哇,有巧克力!”
姜言折开牛皮纸包装,拿了一块剥开,塞谢稷嘴里,自己也剥了一块吃。
接着又翻出一大包炒货,姜言剥了颗松子给谢稷,自己也吃了几粒——
作者有话说:稍后见。
第140章第139章冬笋、何经赋
“咦,”姜言取出一个铁皮罐,拿给谢稷看,“是咖啡,要不要打开尝尝?”
谢稷接过,看了看牌子:“喝吗?我给你冲一杯。”
姜言摇头,又递了三个铁皮罐给他:“是炼奶,明天用它给你做一个小蛋糕吃。”
谢稷连同咖啡一起放进斗柜:“好。”
剩下的便都是海味和腊货了。
鱿鱼干、墨鱼干、虾米、瑶柱、鱼肚……腊肉、腊排骨、腊鸭。
姜言分了一些给隔壁。
晚上,她和谢稷蒸了一只腊鸭。瑶柱泡发后,掰碎拌进蛋液,蒸了一碗鸡蛋羹,鲜得不得了。
第二天是周日,姜言起得有些晚,拢着衣服懒懒地也不想洗漱,站在走廊的栏杆前,看向院坝里的小朋友们堆雪人、打雪仗。
陈双雨裹着她家儿子出来,小家伙包得严严实实的,只一张小胖脸露了出来。
姜言找了慕慕的风车,晃来晃去逗他。
小家伙乐得嘎嘎笑。
谢稷热好饭,催她赶紧洗漱。
姜言把风车递给出来的明琪,让他拿着跟弟弟玩儿,进屋倒水刷牙、洗脸。
给脸上涂上雪花膏,姜言正要吃饭,喻向南来了。
“八点多了,你怎么现在才吃?”
“大冷的天,被窝里多暖和啊,”姜言端起鸡蛋羹,“你吃了吗?”
喻向南凑近了看:“你用什么蒸的,闻着有一股海鲜味。”
“瑶柱,我嗲嗲寄来的。”姜言起身拿碗勺,分出一半递给她,“走时,你拿些。”
喻向南接过碗尝了一口,幸福地眯了眯眼:“好好吃哦。叔叔给你寄得多吗?少了,我就不要了。”
“有一斤左右,分你几两。”
一斤不少了,喻向南没再拒绝。
吃完饭,姜言在厨房里鼓捣着做小蛋糕,喻向南挺着五个月的孕肚要帮忙,被姜言给撵出去了。
“餐桌旁的斗柜里有炒货,想吃什么你自己抓。”姜言搅着面糊,探头跟她交代道。
喻向南拉开斗柜,“啊,有巧克力!嫂子,这个我能吃吗?”
“你随意。”
喻向南剥了一块巧克力放入嘴里,关了这个抽屉,拉开了下一个:“哇,有咖啡、炼乳。”
她向在打开百宝箱似的,拉开了一个又一个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