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羊城的大哥、新疆的二姐,寄了两样年货。
为谢大哥大姐和阿爷对慕慕的照顾,谢稷给三人和言言各挑了一件羊绒大衣。
姜诺的大衣和言言的款式一样,只颜色不同,给姜诺选的是白色,给言言挑的黑色。
谢稷还给妻子配了一条呢绒西裤和一双夹绒羊皮短靴。
姜定知心疼地拍了下谢稷:“你咋这么能花钱呢?!”
一个下午,花了六百多,主要是四件羊绒大衣贵,谢稷挑的高档货,一件都要一百零几块。
姜定知是花自己的不心疼,他心疼小辈们挣钱不易。
谢稷笑道:“补回礼呢,以前都是你们给我们寄,我们出不来,买不到什么好东西。好了,别心疼了,这一次回去,再相见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出了商场,天南地北的几家找邮局给寄走了。
剩下的拎着,回家。
一进里弄,慕慕便骑着自己的小车车显摆去了。
姜定知在身后笑道:“这会儿又不怕被人偷了?”
谢稷跟着笑道:“也不知道这性子像谁?”
他和言言可都不是张扬、爱显摆的性子。
姜定知莞尔:“像他小舅。”
还真是像!
这会儿,姜宸正在给他爸打电话,炒股、投资赚钱了,显摆显摆。
姜叙白握着话筒,警告道:“财不露白,不用我再跟你强调吧?”
姜宸嘿嘿笑道:“我又没跟你说具体数字?便是有人监听,也不知道我赚了多少啊?”
姜叙白凝眉:“我怕你得意忘形,不知天高地厚。”
姜宸脸上灿烂的笑容消失:“知道了,记着你的话呢。”
“我再帮你请两个人,让他们暗中护在你身旁,钱你自己出。”
“好。”想了想,姜宸又道,“要不,我留些花用,剩下的都给你汇过去?你看着买楼买地?”
港城受去年股灾影响,地皮价格较1972年下跌约40%—60%,尤其是九龙、新界等非核心地段,地皮无人问津,开发商都纷纷暂停拿地盖房,市场陷入悲观情绪,现在买,成本倒是极低。
只是还没触底,再等等。
“汇来一半,我帮你入个股,投进你钟叔做的纺织品转口贸易行,他们最近接了笔往欧洲的订单,缺笔周转资金,半年就能见分红。”
“好,我挂了电话就汇……”
“啪”一声,姜叙白率先挂断了电话。
姜宸握着话筒呆了呆,转头跟福伯告状:“你看看我嗲嗲,话都没说完,就给我挂了!”
福伯不想搭理他,认识久了,才知道这位活得有多天真,可财运这方面,又不得不让人佩服,投啥、啥成,买啥、啥赚。
放下话筒,姜宸往后靠了靠,打量这套新装修好的公寓,国人嘛,到哪都希望有一个自己的窝,不然没有安全感。
他来美后挣的第一笔钱,就购置了这套房产。
离学校近,请人装修好,晾了几个月,这才赶在年前搬了过来。
“嗲嗲说,帮我请两个人,”姜宸托腮思索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要不要跟咱们一起住?”
福伯摆弄着自己的瓶瓶罐罐,他这位老中医,不只是会看病救人,还会些内家功夫和奇巧,爱配一些稀奇古怪的药。
这也是姜叙白一直让福伯跟着儿子的原因。
“走吧,”姜宸起身,“去银行,给嗲嗲汇钱。”要不是怕给阿爷、小妹他们惹事,他真想给内地的亲人也汇一笔过去。
钱刚汇入港城嗲嗲的账户,姜宸便等来了嗲嗲安排的人,来得真是神速。
说是两人,真正到的却有四人,男的姜宸叫辉叔,是他日后的保镖兼司机,女的姜宸叫花婶,厨房家务日后归她。
阿康阿美,对外说是兄妹,春季开学后,跟姜宸是同班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