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走几步路就会咳嗽一声,看起来一副病懨懨的模样,仿佛下一刻就会倒地不起那般。
不过跟在他后方的,则是一名相貌艷丽、身材火辣的女子。
她的年龄让人一时间难以界定,因为她看起来似乎年纪並不算大,可却偏偏有著成熟女性的那种风韵,一举一动都尽显风姿。可要以此判断出她年纪不小的话,但她的皮肤却又偏偏看起来还充满了弹性,显得细腻紧致和光滑。
一时间,旅馆內不少人都对著这名女性佣兵吹起了口哨。
女佣兵並不少见,甚至完全由女性报团取暖组成的全女性佣兵团在这飞沙伯爵领都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只是绝大多数女佣兵风餐露宿的,皮肤大多都显得非常粗糙,甚至因为长期的战斗和生死拼搏,身上许多地方都会留下伤疤,很多时候更是在脸上留下了非常狰狞的伤疤,所以要说漂亮的女佣兵,还真的是属於比较罕见的类型。
不过很快,这群佣兵们的口哨声就变得更加嘹亮起来。
甚至还有人开始肆无忌惮的说著一些下流的內容。
因为,他们看到了另一位更加年轻,也更加漂亮艷丽,而且明显一看就知道要比第一位女佣兵更年轻的性感女佣兵。
对於周围那些言论,这支刚刚进入旅馆的佣兵团眾人只是隨意一瞥,然后就没有再去关注了。
大多数旅馆內的佣兵,在看到对方那摄人的冷漠眼神后,都明智的选择了闭嘴。
但依旧还有几名佣兵却反而是显得更加兴奋起来。
不过,这些佣兵们倒是还保持著某种克制,並没有直接上来闹事。
能够在如今的飞沙伯爵领扎根的佣兵团,都非常清楚这个地方如今的危险性。所以对於还敢抵达这里的其他佣兵团,先不管对方的团队是否有血脉者,哪怕就算是普通人也都知道绝对是一群狠角色一更不用说,这支佣兵团刚才那隨意的一瞥便让绝大多数人都感到了一阵寒意。
在场的其他佣兵团都很清楚,这是一支拥有血脉者坐镇的佣兵团。
而且其中的血脉者实力还不低。
“还有房间吗?”
卢尔特轻轻的拍了拍旅馆的吧檯,然后开口问道。
“没办法招待你们这么多。”在吧檯后的旅馆老板看了一眼卢尔特等人,然后才小心翼翼的赔笑道,“最多只能招待十人。
l
“如果房间挤一挤呢?”阿帕兹问道。
“我这里只剩五个房间了,哪怕就算你们一个房间住三人,也最多只能招待十五人。”旅馆老板面露难色的说道,“我这里的房间很小,挤三个人已经是极限了,再多的话你们也肯定会感到不舒服,而且就算是四个人一间房也不可能招待你们这么多人的。”
听到这话,卢尔特和阿帕兹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为什么整个城里所有旅馆都没有房间了?”
阿帕兹不由得开口问道。
因为这已经不是他们找上门的第一间旅馆了。
“你们不知道?”这一次,反倒是轮到旅馆老板愣住了。
“难道我们应该知道吗?”辛迪问道,“我们是从小镜山城接受的一个护送委託,一路护送一支商队抵达这里的。————可以麻烦你和我们说一说吗?”
辛迪將一枚银市放到了吧檯上,然后推给了旅馆老板。
但不等旅馆老板拿走银幣,一只粗壮的大手却是盖在了辛迪的小手上,紧接著便是一声粗獷的嗓音响起:“不如由我来告诉你吧,小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