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话题被丢到周周身上。
“依母后所言,我无意见。”
天子懒散抬眸,目光没有焦点的扫过一圈,也不知道听没听见需要决断的内容。
倒是发问的臣子,眉头紧皱嘴唇死抿浑身紧绷,一股蓄势待发的样子。
他似乎还想说着什么,却被身边的同僚拦住咽了下去。
实际上也是,说也没用。
这么些年下来,谁不清楚天子和太后完全就是一伙的,同心同德。
天子不理政事,平日里就依太后,偶尔有所决断,太后也从无二话。
两位当权者倒是配合得极好,只是苦了早前部分脑子不算灵光的大臣。
被母子俩戏耍一番,又被严肃处罚之后,才醒悟过来作了跳梁小丑。
即便如此,此大臣出宫之后还是忍不住向同僚抱怨。
“唉,太后此举实在过于激进,到时……”
“勿急,勿急,既然陛下没有出言阻止,那方略必然是可行的。”
“可是……唉!”
大臣重重叹息道,终究没再反驳,只是带着重重忧虑去做事去了。
宣室殿里,太后和天子正在等待王侯子过来拜见。
周周挥毫未停,依然在作画,倒是吴太后,沉思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一会儿,她起身走到天子身边观看画作。
“陛下的画技还是一如既往的非凡。”
邵妩无奈的称赞道,心里却在想秦伏周真是没有任何掩饰的意思。
这种技法技巧,当代可找不到半点来源依据。
但他是皇帝,谁还能质疑不成?只会恭维他天赋异禀罢了。
就连她不也是吗,呵呵。
吴太后看了一会儿,听到内臣禀告便允了众人入殿。
不一会儿,十几个高矮不一的孩子就站到了宫室中央。
行过礼后,个个抬起头,或好奇或故作镇定或紧张或迷茫的表情出现在每一张脸上。
“来,挨个上前来,说说自己的身份。”
吴太后率先发话,引得孩子们一阵躁动。
而后,年纪最大的一个孩子率先站出来作了自我介绍。
虽然有些磕磕绊绊词不达意,但好歹开了个头。
接下来的所有小孩都踊跃了很多,争先恐后滔滔不绝,甚至有的还当众表演起了才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