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那我倒有兴趣了,你如何看得我心不诚?你又怎知我为两件事而来?说说,是哪两件事?”我没否认对“老神棍”的质疑。
“施主眉宇之间少有如墮烟海,证道未经人伦,此为其一”老和尚缕缕顎下白毛,放下竹镊,抖落了下僧衣袖口,使其重新回到腕前,接著又双手合十起来。
“眼神少锐气城府而无魄力,是之臣俯之相,此为其二”老和尚说完眼神直勾勾盯得我发毛,似乎不是在求证我的证实,而是篤定。
显然老和尚也没解释怎么看出我不信他的。
“等等,你看出的也好,或是我朋友刚才透露也罢,你没说我所求何事?”我急於辩证,事实上我没听懂说的啥。
“咳咳。。。。。。”好似被我的木拙给气了一下,大师连连咳嗽。
“施主气质清孤,似情缘浅薄,眉眼无牵绊,面色清冷寡淡,自带独处之相,故而一生晚婚少缘,神情淡然无儿女情长,面相单薄无思念之態,老衲断定至今孤身。此为其一。”
“再看两颊清寒,山根孤薄,面色乾净无烟火气,眉眼少柔情,唇角偏淡,神情疏离神色单薄清冷,面颊无温润福气,结合心性孤傲情根浅淡,未见夫妻和合之相,且无家室牵绊之气。是姻缘迟迟未到之態,是未曾婚嫁之姿,否?”
“啥意思?”
大师露出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尷尬表情,好似在说“你小子弱智吧?我都说这么明白了!”
我也好不到哪去,谁叫自家文化低,此刻感觉有点丟人丟大发了。
“咳咳,简单来说,单身!”老和尚篤定后低头喝了一口茶水。
乖乖!有点东西哈。
“好,就算大师算中第一件事,我確实想来听听我感情姻缘如何,那第二件事呢?”我还有点不服气。
“问工作!”老和尚好像知道我是根属犟种的烂木头,直白道。
“为何?”
“嘿嘿,老衲刚说了,施主需耐住性子,切勿急於求成。”
老神棍!你得意个毛毛?
“施主面露辅佐下属之態,缘於眉眼温顺,眼神怯懦无锐气,额头不开阔,无掌权之势,別看有一定职场成就,却天生安分守己,只適合听命於人,难有等大雅之堂之命格。”
“你咒我?”我直接从蒲团上站起身,俯身质问道,有些气急。
老和尚没有被我气急的神態和动作影响到,好似见怪不怪的给自己续上茶水。
我也意识到自己失態了,隨后尷尬並悻悻地又跪坐下来,然后置气一般拿起茶水一饮而尽——不喝白不喝,我花钱来的!
“咳咳,施主莫气莫急,所谓人自有命数,信也好,惘也罢,权当就茶谈心罢了,不好么?”老和尚似嘲笑又似劝诫道。
“然后?”
老和尚似乎不怕得罪我,不客气继续说道:“你鼻头偏小、气场偏弱,颧骨不露,为人温和却缺乏隱忍,缺乏主见魄力,难独当一面,一生多为人差遣,是勤恳打工、听命上司的面相。”
“面色柔和无威严,下巴圆弱,性子隨和被动,不懂决断强势,格局偏小,註定居於人下,辅佐他人做事,难成主事之人。”
“试问求事业否?”老和尚投来锐利的眼神。
我又问:“感情与事业,哪个为先?”
“感情!”这次倒也直接。
“请大师『赐教!”我就看不惯老傢伙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態,泄露天机你也不怕折寿。
老和尚抚须浅笑:“心定则路顺,万事皆有定时,顺其自然便是最好的造化。”
“你又来!”我强忍著没有发作。
我看了看旁边已燃烧快一半还冒著烟气的清香,想了想又放低了姿態,“大师,学生文化不高,很难明白所示,请说明白些”。
“施主眉宇中不经意遗漏出一丝近態,势有桃花之来,需要施主好好把握。虽施主未婚嫁,且还无良人,但老衲只说了事性,刚老衲且让施主莫急便是,忍耐,是施主日后一定要切记的要义,万事皆需忍耐!”
“请施主將左手掌心示於老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