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人没提前『踩点那才是真麻烦!古云好:明则知利害,暗则蹈危机。知道他想干啥就好办了,朗朗乾坤!然则不至於弄死我,那我只好搂草打兔子了!”
“我想,这人选择这种聚会搞我,至少证明只是想搞臭我或是噁心我。”
“在外边就不一样了,万一半路杀出来捅我一刀呢?所以。。。”
“所以!引出来看看才是最明智的做法!”张哥醍醐灌顶般一拍桌子站起来惊喜的说道。
原来你不傻啊!
——
从派出所回公司路程並不远,把两个住在公司宿舍的同事放下,本打算將刘姐送回去,可她却说,今晚不回去了,带著乐乐在宿舍睡了。
怪不得!早上还穿著“渔网袜”,下午就换了,原来是还没搬回去。
“哪天要搬回去招呼我一声,我来给你拉行李”,我笑笑,自告奋勇道。
“算了,暂时不想搬,留著(宿舍)还能有时间午休一下,反正也花不了几个钱。”刘姐悽然地说道。
是啊,一个离异女人,哪里是家呢?
“也对哈,早知道我也不搬了,咋我就没想到呢?”周雅懊恼地揪头髮。
“得了吧,你在外面租房子还要给交宿舍费,你那俩工资都不够你买小棉被的,你哪还负担得起?”我打趣道。
“狗嘴!”周雅齜牙,大有吃人小老虎模样。
“刘姐~今晚我想领著乐乐睡~”萝莉要撒娇,足以萌化所有。
“宿舍床也睡不下呀~”,刘姐为难地说道。公司宿舍都是单人上下铺那种床,刘姐带著乐乐本身就有点挤了。
“这还不简单,送我回去,你们在我家附近的宾馆开间房,今晚凑合一宿,明早我接著你们走”。
“好耶好耶!”很显然我的提议首次得到了周雅妹子的赞同,欢快地拍著小手。
“那好吧!”刘姐也不忍心周雅和乐乐的“姐妹分离”。
从公司到我家不远,15分钟的路,周雅跟推车一样,愣是半小时才到,可惜了我2。0t的排量在她这跟奥拓没啥区別。
坐在车上,我们都没第一时间下车,外面没下雨,但今晚这事每个人心里都像蒙了层雨雾一样。。。。。。
“小豪,今晚实在不好意思了,害你受牵连了”,也许是意识到车里气氛有点尷尬,正在我闭目思考今晚的事时,刘姐打断寧静。
“哪的话,我和伟哥不会放在心上的,倒是嚇到乐乐了。”
“哦,对了,还有杨伟,他怎么样了?”刘姐关心的问到。
“没什么大碍,刚出来我就问过李丽了,但可能得休息两天了”,我们被带走后,李丽丽也跟著警察帮叫的救护车隨伟哥去了医院。
“我看那一脚挺重的,杨伟也是真傻!”刘姐歉意更深了。
“其实,今晚这事儿我是有防备的,只是没想到王志会真敢动手,本来我以为他受指使顶多是来噁心我一下,没成想还是吃了亏,阴沟里翻船了属於是!”我揉了揉有点肿的脸颊说道。
“指使?你咋知道有人在背后指使他?”周雅扶著方向盘不解道。
“很简单,凭王志的样子想不出这损招!而且,你们发现没,『剑有所指!”我眼神微眯。
“你?”刘姐疑惑道。
“严格说起来,是我牵连了刘姐你”,我尷尬道。
“你怎么断定不是他小人心理作祟?”刘姐对他这个前夫人品很了解,以为是心中苦闷找她撒泼。
但显然不像她判断的那样是腹黑心理的问题。
“我只能告诉你们,昨晚有人提前去过农家乐『踩点,为的就是为指使王志今天上演噁心我和刘姐的戏码做准备”,我看向窗外,事实上我也不想这么承认,但奈何结果就是如此。
“赖志祥?”“赖志祥?”两个好奇宝宝异口同声猜测道。
“很像!”我有点纠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