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宿舍楼下,上面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把东西放后备箱,勉勉强拉下,上车准备回家,才发现,打不著火,草了,停放了两个月,电瓶电都放没了。。。
拿出手机找以前修车的老板娘,联繫好了,花了60块钱让她修车的马仔来搭电,不多时,一个穿著修车行衣服的小伙儿骑著电驴子匆匆赶来。
要不说有的东西,你心甘情愿觉得没什么,你要是计较你会发现,搭电这玩意是真他娘的黑!——前前后后也就2公里,那哥们打开我车前引擎盖,找到电瓶,一红一黑两根线一搭,让我打火,果然启动了车子。
那哥们交在代了句怠速半小时別开走冲会儿电后,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没办法,远水救不了近渴,有时候你犯难了,你就得心甘情愿情愿的挨这么一刀。
在车上坐著,我打开微聊,和夏莹聊起了天。
“放学了吧?”
消息很快传来,“嗯,周五我就早上有两个班的课,下午一般都是批批作业啥的”。
“那挺好,我们今天『放出来了,可以回家了”,我把好消息也分享给夏莹。
“真的?那挺好,在外面始终不如在家里舒服,你现在到家了吗?”
夏莹家和我家离的其实不远,是隔壁镇上的,她读的专业是师范类,毕业后也是很努力的考编,最终考是考上了,但是离我们这边有120多公里的一个县城的中学,平时带2个实验班。
很多时候听她说两周才回一次家,要打车到高铁站,然后坐高铁到我们这的城里,然后还得打车才能回到家,一来一去也是折腾,所以就两个礼拜回一次家。
还有一个深层次的原因,这丫头也是被家里催得紧,也是有点怕回家听“紧箍咒”。
催婚,好像成了现在流行的一种现象,也不对,好似在我们父母辈这辈人骨子里有著统一的思想观念:適龄的第一件事就是结婚成家!至於立业啥的那是排在成家后面的。
听得出来,哪怕夏莹这丫头也怕催婚,但是毕竟离家那么远,有时一个女孩子,除了在学校上课教书外,说人生地不熟也不为过,想家是难免的。
“这周回来不?”我试探性地问到。
“这周不回来,上周刚回过,带了些换洗衣服,得下周才回家呢!”
“难得明天放假,出去吃好吃的,犒劳下自己哦”我看著发来的消息打趣著回復。
“你才是,关这么多天,都傻了吧?”后面是一个可爱的表情:『狗头!
“可不是,在里面確实难受,啥也不能干,怀念自由的日子。。。我挺能理解和共情你的,除了上上课就是在宿舍里,哪怕也能逛逛街,但总是少些陪伴!”
却不料,哥们由衷的有感而发却被当成了猪哥。
“哼哼,你倒是挺会共情女孩子的哈?”
坏事!我冤枉啊,哥们可是纯情好少年,摸小姑娘手都捨不得洗。。。咳咳,是都会脸红,哪有伟哥那种渣男体质。。。。。。。
“我是有感而发,共情能力丰富好吧?”
“是吗?谁信?”
“冤枉,我比竇娥还冤,”我发了个跪地“冤枉”的表情包,控诉著我的“不满”。
“吃你的饭去吧!我要去买点生活用品去了,晚上再说”。
若是伟哥,这时候绝对会蠢头蠢脑的问一句:买卫生巾吗?
回復了夏莹后,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刚好我妈也打电话过来让我去给她搬东西。
我和我妈在一个公司上班,说起来我还在上学我妈就在这家公司做保洁,前后来往认识的人不少。后来我毕业落榜了,当过学徒,送过快递,反正乱七八糟的啥都打了个“蘸水”,但啥也没捞著,最后我妈找公司的领导说了情,说家里养了个“很能干的大胖儿子”,领导最终也同意了让我来试试,就这样,我才不甘不愿的进入了这家公司——我妈的眼皮子低下做事。
不过,当时同意我进入这家公司的老领导,虽然已经功成身退被別的公司“挖”走了,我花了2年的时间从一个货品分拣员做到了现在的位置,想想挺不容易也挺梦幻的。
来到我妈妈住的女生宿舍楼下,她的东西也不多,我三下五除二就搬上了车,小小的家用轿车顿时间塞得满满当当。
发电时间差不多了,我熄了火再次发动车子,这次很顺利的就打著了火,载著我妈妈往那个久违的小家赶去。
无论何时,家,总是有说不清的牵绊拉扯著你的,哪怕那个小家贫穷或是比不上別人,但那也永远是最好的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