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人自有妙计!”伟哥挑动著眉毛眉飞色舞道,那样子有点欠揍。
“別怪我没提醒你,想跑出去那是连门儿都没有,违纪不说,这关键时候甚至都算违法,抓不抓你另说,我肯定第一时间扣你工资,还要把你『掛墙上展览”。
“看把你嚇得,放心,不是跑出去,我知道你最近一段时间很累,心里也不痛快,所以想问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钓鱼?”
“我们?”我一怔,“还有谁?”
“我对象,”伟哥訕笑道:“这不是关在这『牢里没事干,新处了个对象嘛,我们商量好了周六去郊外的垂钓园钓鱼,然后再疯狂庆祝一下,吃吃喝喝啥的。。。”
“鸡毛对象!你姘头差不多,等等,你不上几周才被甩的?你狗日又祸害了一个?你是真畜生啊!也不怕得病。。。”,我无奈地笑了,就这货能老老实实找个对象?“你把防疫主任姑娘搞了?他能放你出去?”
“问题就在这,我得到可靠消息,这周就会解封!”伟哥色道。
“你听谁说的,我都不知道你咋会知道的?你们连生病住院不得不出去都得我签字,你有鸡毛可靠消息?”我摆出要是相信他说的话我当场吃(shi)的架势。
“你还別不信,有的事是你说了算,但这事儿我敢保证咱们部门没人比我先知道!”看著伟哥一脸得意的小人模样,我真想踹他。
“快放!”別看平时这玩意儿嘴上每个正型,有时候办事还挺牢靠地。
正准备再“炫耀”一番从哪个不知名的“黄牛贩子”口中套来、八成不可信地消息的伟哥也许是感受到我桌下的脚在慢慢蓄力,已经处於待发状態,不敢再和我装x。
“咳咳,那个,我不是正在和公司前台行政部的阿芳搞对象嘛”看著他那左右两个食指反覆绕圈圈,我简直不可思议。最噁心的是这货竟然手指头在搅衣服?
我刚安分的右脚又在桌下蠢蠢欲动。。。
等等,阿芳?那个据说145+130——体重145斤,身高1米三,矮矮的,眼袋周围有些雀斑的行政阿芳?伟哥你是憋坏了吧?
罪过,罪过!
阿芳其实人很温柔,很单纯,待人也很真诚,见每个人都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虽然更多的是整理整理资料,给各个部门下发下纸质文件,做些文职相关的工作,就这据说前两年还拿过公司年会的“最佳员工奖”,得了奖金5万人民幣呢,那说起来人能力是没毛病的。唯一的缺点就是个子矮加胖了些。
“她们昨天联合防损还有后勤开了个特殊的內部会议,觉得现在这种情况稍稍稳定了下来,一直关著也不是个事,打算这周五,也就是明晚下班后解除隔离、把我们放出去!嘿嘿,劲爆不?”伟哥再次挑著那欠揍的眉毛朝我炫耀道。
“嗯?真的!”
“两包烟!”
“赌了!”
哪有小孩天天哭,哪有赌狗天天输,赌了!
不过这也不叫赌,確实隔离这两个月来人的確是有些麻木了,虽然外面的社会还是以往那样不会有太大变化,至少人心態受了些影响,与其说赌,不如说成另一种方式的自我慰藉。
“嘿嘿,一包就成!我说的可前真万確!骗你一时还能骗你两天不成!真不真明晚不就知道了?”
。。。。。。
果然,正如伟哥所说,第二天一早,公司召集了各个部门的领导开会,內容就一个:解除外界隔离!
其他的无非就是要求各部门负责人做好宣导和人员动向的把控,杜绝解除后人员接触高风险区域啥的。
会议结束,我收拾好笔记本电脑和本子,正要往外走,抬头发现何芳,也就是伟哥口中的阿芳正在收拾老板的桌子还有话筒设备啥的。
伟哥审美啥时候换口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