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玥!我可是你弟!”我再次坐直身子,急了。
“哼!你还知道?哪有你这样整天没个正行还一口一口损你姐姐的弟弟?”关上冰箱门的她转看我道。
隨后又坐回我面前,“邱豪!跟你说正经的,你除了送腊肉,没了?”看她那瞭然於胸的模样,我顿时想起昨晚刷短视频“金豆子”被永乐老爷子摸地透透的隨时挨嚇唬的感觉(懂得都懂!金豆子—汉王朱高煦,永乐—明成祖朱棣)。
真是知我者姐姐也!
但是我还是打哈哈道:“啥?我能有啥!过来看看你唄!打了针感觉咋样?好些没?”
“少给我打马虎眼!我还不知道你?”她篤定地说道。
“於成航马上就回来了,刚就说在路上了,有啥就跟我两说唄,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听你倒水水(苦水)”。
其实还真没这个意思,主要还是带东西给她,本来也没有主动上门牢骚的大老爷们,跌份儿!
可能女人吧,心思是真的细腻,要说能摸骨看相那是扯淡,但是看人心思那是一看一个准,没跑!(此处为被视为『果体(没秘密)的姐夫悄悄捏把汗)心事虽被她看出来了,但是还真无从说起。
“真没有!”
默默地吃起了煎饼,没在说话,时不时地舔一下嘴边的酱汁。
她也很默契的没有再追问,开始摆弄起茶具,熟练地接上水,准备好茶叶,准备泡茶。
正好此时,门开了,姐夫於成航进门就开始换鞋,边换边说且抬头往这边看“可真堵啊,我看咱俩都想想法子,不行你把电驴子给我得了,我实在堵的腰疼~呦!小豪来了!”
这姐夫也是实在人,那么大个公司领导,宝马不开想骑小电驴,有钱人真怪!
“姐夫!姐夫!我跟你换!”我高兴地打趣道。
“现在你知道叫姐夫了?滚蛋!”
此时一名悍妇好似身上快要溢发出蓝色电光,头髮疑似快要炸起。
“哈哈,哈哈!这不跟老於开玩笑呢嘛,”我挠挠耳朵装尷尬道,“再说,我开过他那宝马,找不到掛挡,我也开不来啊,嘿嘿”。
“哼!”
“哎呀,老婆,你就別涮我这小舅子了,他嘴上过癮来著,別嚇唬他”。
姐夫,圣人啊!
要说我这“便宜”姐夫,少有的我敬佩且尊重的爷们儿,人实在,脾气性格很好,为人处世没得说。上到职场“舞刀弄枪”那帮玩心思的花脸文人,下到我这种整天口花花、没个正行的糙汉子,跟谁都能处一块儿,没见过跟谁红过脸,逮谁有个困难都愿帮衬一把,是村里少有的老太太口中的好小伙、老实人,
就这,在我们面前,这个姐姐还装作不满意呢!这不妥妥的秀恩爱嘛(狗头狗头)。
说起特长,酒量!我几个堂哥表弟的,大家都相互认识,逢年过节聚一块儿,听说“麻醉科於主任”要上线,谁敢让他倒酒?喝酒那真是一把好手,开玩笑——公司级別的老板身份,酒量能是我辈酒囊饭袋比之?
说归说,他们两口子感情在我们看来是真的很好,基本没吵过架,我姐懂得適可而止,更得益於姐夫温柔谦让包容的好男人性格。
我们这属於边陲的小县城,他俩刚买的时候还是房价最高的时候,婆家在这是儿也有过支持,但是家里还是说考虑掺著点房贷,意在小两口有点压力和有“东西拴著”,过起生活来更踏实,学著在生活上做计划!同时家里也能放点閒钱来应付各种琐事。
“哎呀,辛苦啦!车就別换了,你每天上班烦心事也不少,开车万一下个雨堵个车你还有个地方棲身,见客户也体面些,我这进进出出的骑个小电驴接送小昂更方便,买菜还是小电驴好停车,”我姐忙起身去迎姐夫。
“呕~~”
“喂喂喂,你两酸掉牙,当我不存在啊?”有被他俩噁心到。
“哈哈,我和你姐的爱再过十年依然是那股青春味儿!”老於炫耀道。
“你也滚蛋!”
我姐表面佯装生气,可她那开始红温的耳垂和脸颊显得那么明显——皇帝的新衣!
爱,真好!
“杀狗不用刀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