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飞的久了,他总觉得身前好似掛著两个铅坠一般,有著说不出的彆扭。
便不由自主地调用血气,將其变化为肌肉。
只是勉强保持原有的轮廓。
那玩意不抖了,也就舒坦了许多。
因为太过专注於赶路,二憨倒是將这一细节给疏忽了。
“小兄弟,好深厚的根基。”
“凭藉元婴二重实力,能有这般表现,就算是当年的我,也绝对无法做到这般。”
“怕是我大哥也有所不及。”
“当真是后生可畏啊!”
“不过后面的路程还足有上万里之遥,接下来的路程,便由老身带你赶路吧。”
哗啦!
一边说著,剑绝尘也信手一抖,取出一条细长的陨铁锁链出来。
欲要用放风箏的方式带著二憨赶路。
眼看又有人爭著做自己的力巴,二憨倒也乐得如此,正欲出言与之客套几句时。
他却是突然意识到剑绝尘对自己的称呼,似是有些不对。
这让二憨不禁流露出惊愕之色。
他对自己的化兽术,有著非比寻常的自信。
自觉可以通过改变骨相,矇骗过所有人。
现在的他,可以说与真正的魔月没有丝毫的差別。
就连下身的零部件,都是照著对方復刻的。
可谓是毫髮不差。
这让他觉得,剑绝尘不过是在有意试探。
似乎是感受到二憨投来的异样眼神。
剑绝尘也不禁面色一红,稍作犹豫之后,还是徐徐开口道:
“臭小子,就別在老身面前装了。”
“你这易容术虽然高明,高明到我在拍卖行的时候,都不曾察觉到异样。”
“可刚刚你全力赶路,还是不小心露了破绽。”
言及於此。
那剑绝尘绝美的俏脸也不禁暗自緋红起来。
她虽然已经足有两千余岁高龄。
却终究是个不经人事的雏子。
有些话她终究是说不出口的。
“破绽?”二憨不由得一愣。
暗自释放灵识別之力,仔仔细细地在周身扫视了一遍。
確认没有任何异样之后。
他这才换成自己的声音,继续追问道:
“敢问剑前辈,晚辈这易容术还有哪些不足之处吗?”
“还请帮忙指正,免得以后在外人面前露了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