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次驱魔,我另有別的手段,不想藉助丹药。”
“至於医治哪一位猎魔者,我暂时没有想好。”
“所以,烦请將我与这余下的五人关在同一座守护阵中。”
“我不希望受到任何干扰,请帮我屏蔽所有探查。”
言罢。
李二憨便大踏步朝著面前这座,最大的守护阵中行去。
那几位近乎化为真正恶魔的猎魔者见状,也不由得呲牙咧嘴,目露凶光。
仿佛一群困在笼中的猛兽,看到了投餵的羔羊。
身后的顾西楼见状,不由得紧走几步,將李二憨的胳膊抓住。
“师……师尊,您老人家可要三思啊。”
“你看那情况最严重的那两位猎魔者,几乎与真正的恶魔无异。”
“而且他们的修为最高者,都达到了元婴八重。”
“就算他们身上穿戴了束缚火甲,如果群起而攻,也非活吃了你不可。”
“如果你不满足於只救治一號,不如选难度更高的四號呀。”
“总好过以身犯险,那可是人人谈之色变的异界恶魔!”
……
二憨扭头看向那张,掛著掩饰不住焦急之色的绝世容顏。
只是会心一笑,递过一个放宽心的眼神,便挥手將那探来的玉手挪开。
顾西楼见状也只是无奈地摇头,將心中的劝慰之言收起。
身为女人她还是做不出阻碍男人前进脚步的事情。
哪怕明知事情有危险,只要对方做了决定,她也只得选择相信。
而且。
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还没有如白银霜那样的名分。
她便更需谨言慎行。
就这样。
二憨在眾人惊诧般的注视下,缓步朝守护大阵走去。
那位佩戴火焰锁链面具的副队长见状,紧走几步上前,朝二憨拱手一礼道:
“魔月前辈,我的几个兄弟几乎完全丧失了神志,不如让我进入阵中,帮你护法吧?”
“万一他们发起狂来,我怕会误伤了您。”
二憨闻言,脚下的步子一停,正欲出言婉拒。
恰在这时。
一道熟悉之音入耳,却是让他改变了主意。
“小傢伙,此人代號炎锁,是元素阁赤焰堂的成员。”
“完全可以信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