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时间的不断流逝。
李二憨的额头居然已经冒了汗,可那枚戒指依旧静静地躺在那,纹丝未动。
到了这个时候。
就算是以顾西楼的定力,也不禁为二憨暗捏了一把汗。
绝美的脸颊之上,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担忧之色。
任凭她思绪如何飞转,也终究想不出一个万全之策,可以帮二憨解围。
一旁的鹿寻仙却是面色阴沉如水。
心中暗自盘算,如果李二憨真的输了,待到拍卖结束之后,她一定要暗中出手,帮对方把这一大笔灵石夺回来。
此时,不仅二女担心。
就连李二憨本人也有些麻爪了。
“神龟,什么情况?怎么还不把戒指打开?”
“可是这阵法品阶超出了你的预料。”
“亦或者年代太过久远,彩贝之上刻画的符阵已经受到损伤?”
“还是暴龙鯊族对著戒指做了手脚?”
“实在不行,也並不强求,要不……就算了?”
然而。
听到二憨传音,那神武霸玄龟却是疑惑出口。
“嗯?”
“憨爷,你很著急吗?”
“戒指中的阵法我已经摸透了,出手后的三息之內,便已经藉助空间之力將阵法打通,运行一个周天了。”
“我担心开得太快,会引人怀疑。”
“这才多抻了一会。”
“连化神境都无法打开的戒指,我这么做不是更合逻辑吗?”
“也更符合您老人家,苟道至上的行事风格?”
呃……
李二憨哑然。
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他这才明白,原来这神武霸玄龟是为自己著想,有意隱藏了实力。
其心中暗道,不愧是神龟一族啊,当真是能忍!
“神龟,你说的对,不著急。”
“再抻他半个时辰,反正事先又没有限定时间。”
“这样便不会有人怀疑憨爷我身怀某种超凡的手段了。”
就这样。
这一人一龟装模作样地杵在那,硬生生地又演了一刻钟的时间。
期间。
那鯊通天不止三十次出言催促。
二憨依旧纹丝不动,稳如老狗,在那装模作样。
顾鹿二女也仗义出言,制止鯊通天。
顾西楼更是直言,李二憨若是打不开戒指,都是鯊通天从中作梗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