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嗵!
李二憨闻言,不由得身形踉蹌,坐回自己的座位。
心里空落落的。
暗自为顾西楼感到不值。
同时,他也对那古凌霄布下的这盘大棋,感到不耻。
以牺牲一个无辜者的一生为代价,替自己的家族復仇,这何其悲惨!
足足失神了好久。
李二憨才再次抬起头,面色凝重地看向敖烈道:
“你跟我说了这么多,不还是没有办法帮我得到古神魂印吗?”
“而且我如今得知事情的真相,你又让我如何向我的朋友开口呢?”
“一旦事情说出,她心中唯一的念头断了,该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
哈哈……
龙皇闻言,却是爽朗一笑,仿佛对顾西楼的命运毫不在意。
“李老弟,你也算得上是当世的豪杰。”
“女人不过是一副皮囊罢了,何须掛怀!”
“我们还是说这古神魂印的事吧吗,这世上虽然没有真正的古族男儿,却不代表没有古族男儿的血脉。”
“因为老龙我的体內便刚好有一团老祖赏赐的血脉之力。”
“那是当年我认其为主时,他老人家留下的。”
“如今刚好可以转赠给你,帮你获得丹神古鼎的真正认主。”
“你可知道,这丹神魂印可不是什么凡物,除了可以助你真正成为古鼎的主人外。”
“他更多的价值是,古族作为曾经古神后裔的血脉凭证,这是如今沧元大陆,上界话事人身份的象徵。。”
“这古鼎便是上界话事人的信物,其中蕴含与上界沟通的秘密。”
“具体该如何使用,我便不曾知晓了。”
“先前不曾將此事说出,是我觉得你身为人族,必定与我和三妹有所保留。”
“如今你成为天阶丹师,还能与我们坦诚相待。”
“老龙我自然不能再藏著掖著。”
“给,这团源自我主本体的血魂之力是你的了。”
嗖!
说话间。
那敖烈大口一张,竟是直接吐出一团,核桃大小的暗金色精血。
观这血团周遭,已经有著几分赤色光韵笼罩。
显然,品质极为不低。
大有步入上古初期品质的架势。
当下,李二憨也不再迟疑,先是朝敖烈躬身行了一礼之后。
这才挥手將那血团取过。
恰在这时。
嗡!
体內那股沉寂的魔血,却是发出急切的躁动。
仿佛要迫不及待地將这团精血吞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