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难得的是,此女乃是帝王专属的凤髓灵玄体。
这样的尤物,除了太子、一国之君,这等身份超然的金字塔尖级人物。
其余人根本没有资格与之结合。
哪怕是成为朋友,也必定是一种奢求。
可偏偏这样的顶级女子,成为了李二憨这种最底层修士的道侣。
这他妈找谁说理去?
几乎所有的男人听闻二者结合的消息,都会道一句:道祖无眼。
那些自视比李二憨高人一等者,更是颇为不屑。
何况是夏承煜这位,半只脚踏上金鑾殿的人物。
对此,李二憨却是並不著急回答。
而是徐徐开口催促道:“说出你的第三个问题。”
见二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夏承煜当场就被气笑了。
为了以示惩戒,他刻意释放灵识之力,收紧束缚在李二憨周身的玄灵锁,肋得二憨周身嘎吱作响。
这才拋出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告诉我,韩子木可是真的死了?”
“此人到底是何出身?可是什么名门望族之后?故意隱藏了真实姓名?”
“他是东圣城韩家的人?亦或者是西大陆的某个超级势力?”
“那韩子木明明已经战死了,为什么宗圣祠对此人的生死如此关注,不惜把我派到东圣城来监视。”
“还勒令我不要对白银霜和李初然出手。”
“害得我只能让出白银霜,假借不朽仙朝之手,將这不知好歹的女人除掉。”
“才能迅速返回洛京城,与夏承胤那个混蛋爭夺皇位。”
……
听到这里,李二憨才渐渐明白。
原来这件事並非大夏国皇室的意思。
夏承煜收到的命令,也只是监视他们一家三口。
其实。
將这差事交给夏承煜,於大夏国而言,也是一个一举多得的办法。
首先,此人拥有元婴一重的炼灵修为。
最是擅长监视任务。
其次,夏承煜身为曾经的太子,理应是接替皇位的第一人选。
可此人与四位封王来往密切,宗圣祠担心其继位之后,很难推行新政,自废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