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便要败露。
纸是包不住火的。
……
听到白银霜来寻。
二憨也来不及多想,谢过顾西楼帮自己打圆场后。
便著急忙慌朝学院方向赶去。
理由他也已经想好了。
就按顾西楼所言,说是在葬花居喝酒的时候,不小心进入参悟状態。
打坐了半个多月。
这对於一位筑基八重高手来说,並不是什么稀罕事。
完全合乎情理。
来到学院。
李二憨便迫不及待地朝白银霜的小院行去。
恰在这时。
那熟悉的悦耳之音,也隨之送入耳中。
“李寒,我在你的小院等候。”
“初然这些天一直哭闹著要找你。”
“我实在是哄不了她,你快来吧。”
二憨闻言,当即便將筑基八重的修为推动到极致。
马不停蹄地朝自己的小院狂奔。
来到小院门口。
二憨便隔著篱笆墙看见,那道娇嫩身影,正抓著一柄玉铲,在他的苗圃中一通乱挖。
价值不菲的玄阶上品药材,都被这女娃娃挖出来,玩种花的过家家游戏。
可观那俏脸之上,眉头紧锁,皱作一团。
明显是十分不开心的样子。
似乎是听到李二憨沉重的脚步声。
女娃娃也抬起头,看向门口方向。
快步而来的李二憨,隨之映入其眼帘。
“爹……爹爹!”
嗲声嗲气的稚嫩之音如时传来!
李二憨就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一旁矗立的白银霜更是美眸圆瞪,面露毫不掩饰的嫉妒之色。
“啊?这……初然……你居然…开口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