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韩妃,你別这么看著他,李寒不是那样的人。”
最终。
理智终於还是占领了智商高地。
林晨曦出於对李二憨人品的信任,排除了鹿鸣是李二憨之子的可能。
后者见状,却是一脸黑线。
“害!”
“亏我还拿你们两个当朋友,这种事怎么可能怀疑到我的头上?”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陆不凡的生父应该是我昔日的师尊孙道正。”
“此人自血蚕宗的邪修手上,得到了化兽秘术,並且最终死在了我手上。”
“难道你们没发现?这陆不凡的长相,孙里孙气的,与孙道正有些神似吗?”
“而且这抠门,爱占便宜的毛病,不就是一个翻版的孙老才吗?”
“一定是孙道正將那邪术留在了驯兽峰,被陆不凡无意中发现。”
“亦或者是对方实现给了柳酥酥某些传承。”
……
听闻李二憨的分析,韩林二女全都连连点头称是。
其实,鹿不凡生父是孙道正的事情。
韩妃早就凭藉敏锐的洞察力发现端倪。
只是一直不敢確定。
只有林晨曦心思粗枝大叶,不曾在乎这些风言风语。
“韩妃,既然鹿不凡弒父弒母,屠杀弟子的事情已经坐实。”
“直接將其除掉便是,又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你应该不是一个圣母心泛滥的人才对。”
李二憨疑惑道。
韩妃闻言。
没好气地白了二憨一眼,戏謔道:
“一开始的时候,我不是怕他是你的儿子吗?”
“再说了,你没看见数年前,他斩杀鹿鸣的时候,就已经爆发出不弱於三阶初期妖兽的实力了。”
“现在修为几何,谁也说不清楚,我现在只有区区筑基十重,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我在犹豫要不要把事情上报给青阳郡,让帝国派一位高手前来。”
“只是这样做,难免会损害摘星宗的声誉。”
“这才举棋不定。”
李二憨闻言,先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旋即又猛地抬起头,看了一眼桌案之上陈山的那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