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怎样,李二憨还是感觉自己失去了对於自身命运的掌控力。
这有悖於他的初衷。
可他今天之所以选择前来,就是要看看这大夏国,到底到了何种程度。
是否还是一个值得他信赖的朝廷。
……
回到皇城广场。
四位封王感受到两位大统领的態度,也只得选择依二人之言行事。
可暗地里,文王却指向身旁一人使了个眼色。
后者悄悄退出人群,朝皇城深处行去。
其老练而又带著威严的声音,这才在皇城广场响起。
“既然两位大统领执意公审韩子木,那便如你们所愿。”
“接下来,我有三个问题要问忠勇侯。”
唰!唰!
眾百姓闻言,目光不由得全都落在了李二憨身上。
后者也並不怯懦,眼看那文王尊称他一声忠勇侯。
他也不失礼貌地道了句,“文王,请问。”
文王轻捋须髯,满是褶皱的脸颊之上,浮现出一丝老成的微笑。
四位封王当中,他是唯一一位做了两朝王爵的封王。
把持朝政三百余年,大夏国虽有动盪,却也无甚大碍。
其权力虽然不及武王,却是最有威信的一个。
而且他深諳朝廷律法,工於心计。
今日这场对决,自然由他出手最是合適。
“第一个问题,敢问韩侯爷,明明收到我们四王连发的禁令,要求你在南边郡固守。”
“为何还执意要去参加生死狱歷练?”
第一个问题拋出,全场死寂,鸦雀无声。
毫无疑问。
这个问题虽不致命,却是李二憨难以推卸的罪过。
当时的禁令不仅在大夏国发了布告,而且还送到了夏府敦的郡主府。
並且收到了夏府敦代签的回执。
李二憨也確实得到了这一消息。
可明眼人都知道,他虽然有错,在三司力保的情况下,倒也不难推脱。
大统领玄虎更是扭头看向李二憨,隔著面具递过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