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的剎那。
那夜无常双臂猛地抬起,將裹在周身的黑袍陡然撑开。
上百只噬魂皮虫,自斗篷之下爆飞而出。
在夜无常的头顶不断的飞掠盘旋。
其身形几近透明,来无影去无踪,速度迅捷如电。
更加让人感到后怕的是,眾人释放的灵识之力,根本无法將这些驯虫锁定。
也就是说,他们虽然拥有將不过拇指大小的驯虫击杀的能力。
可这些驯虫根本就不是摆在明面上的东西。
若是它们悄悄潜伏,伺机靠近,再发动攻击。
他们根本防不胜防。
总不能无时不刻地释放元婴护衣吧?
那样难免会造成道心劳损。
观那黑压压的一团驯虫,时不时地朝那不朽仙朝一干人,做出暴冲的架势。
大有將这些人送去见道祖之势。
这便让人脊背发凉。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没有人原因招惹躲在黑暗角落里的疯狗!
……
那凌虚王见状也不禁微微蹙眉。
於他而言噬魂蜱虫虽不足以致命,却是架不住心烦、膈应!
虽然不知这夜无常到底与李二憨是什么关係。
一番权衡利弊之后。
这位王爷还是放弃了那个直接出手,將李二憨擒下的打算。
本来,这是他与大夏国约定好的。
人他自己找藉口抓,二憨身上的一应物品,均归大夏国所有。
而且,这还是在证明李二憨,確实通了魔族的情况下。
如若不然。
人和东西便尽归大夏国所有。
这倒是让蚩凌陷入两难之中。
因为他空有一身修为,却根本想不出证实李二憨有罪,合情合理將其带走的办法。
何况现在还多了个爱管閒事,自詡信奉了什么狗屁『守诺道祖的夜无常。
世上哪有这么一个道祖!
根本就没听说过!
此时。
大夏国的四位封王,眼看那蚩凌在李二憨手上吃了瘪。
还当场折损了一位地阶极品丹师。
他们相互对视,无不面露欣喜之色。
“凌虚王,如果你不能证明韩子木斩杀了贵仙朝的公主。”
“也不能证明对方身怀魔种,乃是魔族的细作。”
“那我大夏国可要將此人羈押,追究其擅离封地、无视皇帝詔令的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