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剑离却是不以为然。
出言之时。
依旧是一口一个义父的称呼著。
“义父多虑了,在我大沧仙朝,拜为义父是对於感念恩德的顶级礼仪。”
“但凡是救命之恩,莫说是你一个人族,就算是妖兽,亦或者是最低贱的家畜,也当拜为义父。”
“我大沧仙朝曾有一段佳话,一个家族的小主不幸落水,被其驯养的普通家犬所救。”
“自此之后,这家犬便是这少主的义父,与族长和家族长老一起同桌而食。”
“待到逢年过节之时,还要接受这位少主以及其余族人的参拜。”
“所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剑离的义父。”
“不光我的一切是你的,就连我这条性命都是你的。”
“无论什么时候你想取回,只需一句话,我便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我剑族以义字立本,每个族人都不会背叛这个义字。”
……
剑离一改往日的高冷作风,喋喋不休地诉说著。
似乎是还未能从劫后余生的亢奋中恢復。
甚至二憨觉得,这傢伙好似是被格桑的魔气感染,改变了心性。
如前者一般,成了话癆。
这种猜测並非子虚乌有。
二憨早就听闻西大陆的一些修士,在利用魔气淬炼肉身和灵力后,性格发生转变的案例。
甚至伊诗兰曾说过,一些被魔族强行奴役的傀儡。
事后虽然被种种手段驱除了魔气,依旧会性情大变,变得嗜杀、脾气暴躁。
甚至还有一些相反的案例。
被驯化的魔傀恢復后,因为灵魂受到刺激,变得应激、胆小。
每天只敢躲在无人的角落里,避而不出。
这便是恶魔一族的可怕所在。
这一点。
就连李二憨也不例外。
许多时候,自己的秉性便会因为那股魔血而变得嗜杀。
眼看那剑离態度异常诚恳且坚决,他也不在这个话题上与之浪费口舌。
转而將几人的注意力重新引到,魔树之上残留的六十余尊木藤傀儡上。
如今阵圈开启在即,他们首先要做的便是斩杀这些傀儡,进入阵圈之中。
出手之前。
伊诗兰也尝试施展恶魔变身,意图靠近传送阵圈。
欲要看看恶魔形態的自己,会不会如刚刚的剑离般,免受傀儡的攻击。
可事与愿违。
刚刚进入攻击范围,那些木藤傀儡便发动疯狂的攻击。
其双臂陡然伸长,变为两条灵巧如蛇的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