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自己的关心,这傢伙从来没有表达过替自己担心,会不会引起韩子木误会的意思。
甚至连个谢字都没说过。
好似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般。
一个人的脸皮怎么可以厚到这种程度?!
“李寒,过来操控飞艇!”
“真把本姑娘当你的下人了!”
冷喝之声传来,竟是带了三分河东狮吼的味道。
正在品尝叶寒馈赠御製果酒的李二憨,不由得一个激灵,酒水都洒了一身。
其一对眸子也瞬间瞪得牛大,一脸错愕地看向白银霜,神情之上儘是震惊和疑惑。
额外还有一丝毫无由来的惶恐。
心中好似有一万匹灵驼在奔腾。
“这娘们……疯了?”
“好好的怎么突然发起火来了?”
“女人当真是一种奇怪的妖兽!”
“这玩意一头就能把人折磨出神经病,要是哪个蠢男人整上两头,非把自己祸害了不可!”
“要是碰上摄魂蛇婆那样的货色,小命都得玩完。”
这一刻。
李二憨的內心不禁暗自庆幸,幸亏当初把持住自己,没有把顾西楼也一併收了。
那娘们看热闹都不嫌事大,也明显不是个省油的灯!
如果把二女弄在一起……想想都头大!
呼!
最终。
李二憨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这才缓步来到操控台前。
將那个舒服的灵椅让给白银霜享受。
可是,以他这道分身区区筑基七重的蓄灵量,又怎么能满足地阶法器飞舟的消耗呢?
慢得像蜗牛一样不说,只是赶了半刻钟就蓄灵见了底。
白银霜见状也並不多言,依旧装作没事人,等著李二憨前来求自己,低头说些好听的话。
哪怕是诸如:白师姐我实力不济,劳烦您带我赶路这样的说辞。
她也算是付出有所回馈,稍感欣慰了。
奈何。
这憨货却偏偏是个死心眼。
眼看蓄灵已经耗尽,李二憨却是说什么也不肯找白银霜说软和话。
而是直接取出玄阶回灵丹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