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旁等候的李二憨、白银霜,都不禁朝其投去讚许般的目光。
只有顾西楼依旧神情冷漠,眸光中有著轻蔑之色流露。
身负血海深仇的她,对皇族成员本能地存有敌意,自是懂得人脸两张皮的道理。
不多时。
夏承煜结束与眾百姓的寒暄,这才再次飞身而起来到三人面前。
到来的第一时间。
还不等三人主动搭话,对方竟是主动拱手热情与之招呼。
“对不住了,让三位久等了。”
“刚刚帮父皇处理了一些朝政,便耽误了一会。”
“西楼大美女承煜早就认识,这两位是个生脸……”
言及於此。
那夏承煜语气稍顿,明显是要等顾西楼帮忙引荐,亦或者是等二人主动开口自我介绍。
奈何。
顾西楼穷极一生想要做到的,就是將他们一家除掉,好给自己的先祖復仇。
又怎么会做这等烂好人呢。
李二憨素来不喜欢跟权贵打交道,最是厌倦这种繁文縟节,便也没有主动开口。
而且。
照常来说,本就应该由顾西楼,亦或者是太子隨行的官员做引荐。
於是,他便本著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原则。
选择装哑巴。
白银霜虽是个薄脸皮,可来人毕竟是个男子,其內心便本能地產生一种说不出的排斥之感。
如今有顾西楼和李二憨在身旁,她便更没有主动开口的必要。
这一刻。
局面竟是一度陷入僵持之中,空气中已经明显有几分尷尬的味道。
脸皮最薄的白银霜已经有些不太自在。
以至於她假装隨意地伸手,轻轻地在李二憨的腰间戳了一把。
好似当年在南望山,与韩子木一起面对上官雪时一般。
不知不觉间。
她竟是又一次將面前之人,当成了那个男人。
直到她出手触及李二憨的剎那,她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態。
身为一个有夫之妇,她怎么能对別的男人,做出这种亲昵的举动呢。
其俏丽的脸颊不禁暗自緋红起来,幸好她有护身法宝遮蔽,这才没有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