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感到震撼的是,这位忠勇侯命自己写完奏摺,居然不亲自去皇城面圣。
而是直接离开洛京城,说是著急南边战事,先回去处理事务了。
反而让他福墩拿著写好的文书,跪在皇城前,替主上书。
当然。
除了要兵要钱的奏摺外,还额外附带一份册封福墩为伯爵的请求文书。
按照大夏国律令,没有官职和爵位的人,在没有特许的情况下,是不能进入皇城的。
夏福墩便只能高举奏摺,在皇城前替主请愿。
熙熙攘攘的百姓见到这一幕,全都好奇地围拢而来查探。
因为奏摺没有施展封印的缘故,里面的內容很容易就被窥视到。
一阵嬉笑私语声隨之传来,听在福墩的耳朵里,好似针扎一般。
“呦,这忠勇侯可真是和尚拜堂,纯属外行啊!”
“这不是纯纯大白天做美梦吗?开口要这么多军士和灵石、丹药!”
“只不过,这拍马屁的功夫倒是一绝。”
“关键还不脸红!”
……
眾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除了这些非议之声外,还是有一部分平民百姓,能够从不同的角度发现这位忠勇侯仁义的一面。
那便是对方请求帮南边郡百姓免税的提议。
要知道。
这些赋税可是足有七成要装进他憨爷的口袋的。
只有三成归大夏国库。
这让那些承受洛京城繁重赋税的百姓们,全都大呼这位忠勇侯是位体恤爱民的好侯爷。
……
就在夏福墩足足跪了半个时辰后。
原本紧闭的宫门终於打开,一位宦官自皇城走出,接过夏福墩高高举起的奏摺,转身离去了。
可怜的福墩,当差第一天就接了这么个活计。
等不到回话自是不敢贸然离去。
於是。
他便又跪了半个多时辰。
可这短短半上午的工夫,他却是觉得比他的一生都漫长。
內心深处更是为自己先前,主动献殷勤的鲁莽行为感到懊悔。
自知主子已经开罪四位封王的他,心中料定自己今日怕是在劫难逃了。
莫说是加封伯爵,小命能不能保住还两说。
要不然。
那忠勇侯也不必这么著急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