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二憨感受得上官雪道台根基深处的灵识波动渐渐消失,深知那位上官绝前辈已经灵魂消散。
便挥手將其尸身收起,用冰封符收好。
有机会他自是会交给漠铁帝国皇室安葬的。
可当符籙落下,灵识之力无意中落在其后腰的伤口处时,二憨还是不由得怔住了。
不同於表麵皮肤上的剑伤痕跡,內部血肉中有著五道清晰的爪痕。
周遭儘是被荒尸之气侵蚀的跡象。
这一刻。
二憨终於明白上官绝的良苦用心。
呼!
二憨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心中五味杂陈。
“雪儿,看来你无法回你的皇室老家安歇了。”
“我帮你找个风水宝地吧。”
“这条命就算是我李二憨欠你的。”
……
到了这个时候。
上官雪是死在谁手已经不再重要,封印那魔尊本体已经是当务之急。
可二憨的內心並没有半点拯救苍生的虚荣感。
反而有种穿上叶寒所言虚偽道义外衣的负罪感。
事实上。
这更像是一种救赎,对二人已犯重错的救赎。
若是再矫情下去,二憨反而觉得自己算不得个男人。
寒劫珠这个果,也仿佛註定要落在了他的身上般。
不管是福是祸,他都得接下。
没得选!
没有太多的犹豫。
二憨直接挥手將那结满冰霜的玉盒取过。
取出那枚依旧沾染著鲜血的白色珠子,送入口中。
紧接著。
唰!
一股吸扯之力涌来,那圆润的珠子便被吸纳进神璽空间中。
剎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