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千里外。
正与白银霜一起硬顶著极北罡风,与一只三阶中期雪魔蝎廝杀的炼体分身,身体都变得不听使唤。
数枪刺出都扎偏了位置,动作也严重走样。
那寒煞之力和阴力影响的乃是灵识本源和道台根基。
两道分身心念相通,自是会受到影响。
这异样的表现也没能逃过白银霜的眼睛。
眼看二憨的炼体分身落入险境,即將受到雪魔蝎的攻击,她也第一时间调用凤髓灵玄体的封印力量。
迅速出手將其救下,並且顺手將这巨蟹解决掉。
“韩哥,怎么了?”
“是灵力不足了吗?”
“还是先前分出火种给我,伤了根本?”
焦急的声音传来,二憨只是连连摇头,道了句:“找个地方休整。”
二憨便迅速就地掘冰,搭建临时灵阵,躲避罡风和冰虱的袭扰。
待到白银霜搭建完灵阵时。
再看二憨的炼体分身,已经盘腿坐在原地,脸上的神情变换不定。
白银霜不明所以,只得坐在一旁守护。
话说李二憨之所以面对,比幽溟断闕阵外凛冽罡风更强数倍的的寒气和阴力,还要执意撤去火甲防御。
正是因为他突然想通了一个问题。
那便是他之所以无法承受凛冽寒泉中的阴力侵蚀,乃是因为他走捷径而来的缘故。
其心中清楚,当年的叶元之所以比那些紈絝们晚三个月进入冰泉。
还能从中获得巨大收益,这一路走来的种种磨难必定功不可没。
所有披荆斩棘的跋涉,都不是徒劳的铺垫,那些碎过的骨、熬过的难,终会化作托举你登顶的阶梯,成为你生命韧性的一部分。
所以。
二憨此时已经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那条所谓的捷径,实则是一条弯路。
而如今,他要做的便是重走这场磨难。
直面源自极北圈最深处的寒煞和阴力。
即便是体內的蓄灵被寒煞之气侵蚀殆尽,二憨也並不起身离去,也不服用半颗回灵丹。
而是凭藉自身足有天阶下品的强大功法,在道台根基的辅助下,强行炼化这些煞气。
將其转化为自身蓄灵的一部分。
任凭那煞气所过,肉身如遭亿万钢锥乱刺,他也咬牙挺过。
那种无以言表的苦楚,比起龙贝碎魂碾的碾压都有过之无不及。
其带来的种种负面情绪,更是让二憨极度崩溃。
可他终究还是凭藉强大的执念和毅力挺了过来。
內心深处。
他坚定的认为,没有什么比在放牛村李二狗的柴房挨饿受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更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