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遇到战事,这些药材是会直接调配给军方使用的。
到时候遭殃的怕是那些无辜的將士了。
当然。
一般危机到来时,库房总会发生一些诸如失火、走水、失窃之类的事情。
最后在一些告官的斡旋下,象徵性地处罚一些替罪羊,也就不了了之了。
二憨没有告官做后台,接任监察官之时,便一直严格按照清单上记录的药材品质来查验。
並且亲自用特製的封装符来封存的。
防止自己入库后的药材,被外人掉包。
要不然。
万一哪一天清算起来,怕是连他也要受到牵连了。
这明显不是断不断他人財路的事,而是自己的脑袋要不要的问题。
显然,在別人的財路和自己的脑袋之间选。
就算是圣母来了,也的选后者。
看出二憨做事一丝不苟,那些官员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做那些贪墨之事。
只得按章办事。
这让一向乌烟瘴气的库房,变得清明了起来。
转眼便是一年时间过去。
二憨每个月例行检查都做到了恪尽职守。
因为发现库房的亏空太大,二憨这一次没有像在摘星宗药材铺那样,做任何贪墨之事。
免得惹一身骚不值得。
每月跑一两次商会,就能赚取三百上品灵石,也是个不错的差事。
可那些过惯了雁过拔毛日子的贪官们,眼瞅著大把的灵石从自己手上过,却赚不到太多的油水。
心里便如鯁在喉、如芒在背,对於二憨也是不除不快。
这一日。
他们终於等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帝都丹师总会邀请丹王夏长河的得意弟子夏炳林,前来为丹师协会的玄阶丹师公开授课。
在城中最大的熔岩铁匠铺,藉助地下封禁的天炉炼金炎地火,向眾人展示控火秘诀。
天炉炼金炎乃是地火榜排行第十八位的火焰。
被认为是最適合用於锻器的火焰。
数百年前,这地火被丹王夏长河炼化,助其衝破桎梏踏入元婴境。
后来对方不知为何把地火还了回来,重新用於锻器。
而这位叫做夏炳林的地阶下品丹师,除了是丹王的得意门生,外加丹师总会的副会长外。
还有一重极为特殊的身份,那便是这熔岩铁匠铺的少东家。
其祖父便是帝都威名赫赫的贤王,夏明贤。
作为『文武德贤四个夏姓封王之一,贤王主要掌管的乃是帝都的炼丹和锻器两大產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