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其手中长剑即將触及二憨头颅的剎那。
“嗷……”
一道恐怖至极的兽吼之声传来,却好似地狱的猛兽在嘶吼,直接洞穿魔月的灵甲护衣,作用在其腹中的丹田道台之上。
嗡!嗡!
恐怖的震颤就此开始。
魔月就感觉自己好似货郎手中的拨浪鼓般,被疯狂摇动。
灵魂都仿佛要出窍般。
再也没有了分神压制识海中灵识本源的能力。
这让她彻底失去了对於身体的掌控力。
原本束缚在二憨周身的火焰长龙也隨之消散,只有那缚身阵台依旧处在运行之中。
可让魔月感到恐怖的是。
隨著时间的推移,那近乎发狂的声波居然不减反增,变得尤为剧烈。
以至於其丹台中的道台和金丹就要碎裂。
最终。
就在金丹不堪其威,即將崩碎的前一剎,隱藏其中的本源魂种率先溃散。
显然。
其坚韧程度远不及道台和金丹。
这一手段正是二憨的又一强大底牌:神犼震道吟。
起初的时候,他也並不知道魔月对自己存有二心。
直到雪域歷练的时候,二憨从萧殿元身上发现假丹中可能存在隱藏魂种的秘密。
自此之后。
二憨便对魔月,甚至是夜无常產生了戒心,暗中窥探其一举一动。
並且有意在其面前隱藏了手段。
直到前段时间,他忙於炼化火灵珠,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理会魔月。
可当他再次与之相见时,却是发现此女好似变得健谈起来。
居然开始主动向二憨发问,甚至是提出一些小的建议。
虽然这些都是为二憨考虑,却是违背了一位被驯化者,在主人面前言听计从的一贯作风。
二憨心中起疑。
仔细溃散其丹台,这才发现其假丹外被灵识之力包裹,有意幻化了外形。
虽然並不清楚对方要做什么。
在不明其真正用意的情况下,二憨也没有著急戳穿其诡计。
直到魔月提议来魔丹宗突破,他才知道,此女大半是要对自己出手了。
二憨本不想来此冒险,直接出手將那枚潜藏的魂种抹除。
可当他听闻幽冥润魂炎,以及宗门內的地阶丹方后,还是忍不住使了个將计就计的策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