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
白银霜只好去代表次臥的西厢房落脚。
空气中顿时瀰漫起一丝尷尬的味道,以至於白银霜一直不曾撤去周身的灵识护衣和屏蔽法器。
可想像中李二憨暗中偷窥的事情並没有发生。
反而是她心中好奇对方在做什么,数次悄悄释放灵识之力前去探查。
当他发现这憨货什么屏蔽手段都不设,只穿了个三角篓子就四仰八叉地躺床上睡著了。
白银霜不禁暗自脸红:这傢伙可真不拿本姑娘当外人。
不过,转念一想。
凭她筑基五重的炼灵之力,对方怕是护得再严实,自己也是想看就看,还不会被发现。
只是。
任白银霜怎么也不会知道,李二憨的炼灵修为已经达到了八重。
灵识力品质更是堪比真正的结丹境强者。
她的一切防护手段在其面前,都形同虚设。
只不过。
此时的李二憨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
別看他躺在床榻之上跟睡著了似的,其炼体分身已经从仙皇璽中传送而出。
並且身著敛息斗篷连夜赶到了帝都洛京城,在仙猿的暗中庇护下,悄悄摸进了帝都皇家学院。
即便如此。
一路之上,二憨还是感受到数道异常强大的灵识之力。
迫於无奈,他只得停下脚步,不让周身发出半点灵力波动。
显然。
这里的高手颇多。
连倍法仙魔猿都不得不谨慎行事。
一路走走停停来到演武场。
隔著百丈远,躲在一棵千年灵柏树上的李二憨,便发现那只坐在阵中打坐的三阶母夜叉。
“老猿,这么远的距离,你確定能透过地阶上品大阵的防御,攻击到这孽畜吗?”
“嗯!”仙猿用力地点点头。
“於我而言,你的肉身虽然太过羸弱,换做是以前定然是不行的。”
“可如今你掌握了神犼震道吟,我便有十足的把握!”
“五爷的这一天赋绝技,具备洞穿灵衣、灵甲、法器防御,甚至是大阵壁垒之神效!”
“以我的能力,区区地阶上品大阵,根本不足为惧!”
“你就瞧好吧!”
说话间。
倍法仙魔猿便操控二憨的身体,开始调用道台根基之力、灵力、灵识之力,准备发动起攻击来。
恰在这时。
二憨却是突然出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