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者无不唏嘘,暗道似有三分道理。
那萧南星闻言虽然微微皱眉,可表面上依旧底气十足。
“信口雌黄!”
“那你倒是说说,我是怎么个血光之灾,在什么地方,被谁所伤?”
“伤到什么程度?”
二憨缓缓地站起身,顺手在兽栏上的星字旁,加了个『犭,煞有其事地道:
“这还用问,这不是写得清清楚楚吗?”
“星字乃是日生之处,便是只得东方,你受伤之地必定在东方!”
“你的祸事因兽栏而来,必定是与这个『犭有关,也就是被妖兽所伤!”
“其与你所书的星合在一起,便是个猩字,怕是与猿族有关。”
“至於伤到什么程度,你看这『犭乃是由犬『字演变而来,你不觉得它比犬少了一条右腿吗?”
“依我看,你有断右腿之祸!”
“我若是你,这两年就不会往东边,有妖兽的地方走!”
啪!
这话一出口。
那萧南星不由得猛地拍出一掌,当场把面前的石桌击了个粉碎。
“李寒,实不相瞒我就是萧南衣的弟弟!”
“当年你在郡城坑了我萧家一大笔灵石,后来我姐姐在学院內死得不明不白,一定与你有关!”
“你记住了,赛季结束前,如果我相安无事,这一大袋灵石我要討回来不说!”
“还要治你个诅咒於我的罪过!”
“哼!”
言罢。
萧南星便拂袖而去。
二憨得以解脱,也第一时间跳上那炼气傀儡的后背,疾飞而去。
与此同时。
在接下来的时日里。
他也暗中释放灵识之力,观察那萧南星的一举一动。
发现对方外出之时,他便召回自己的炼体分身悄悄尾隨。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离开学院的萧南星,竟是与魔童碰在一起。
偷听二人的谈话,二憨这才知道,那一万中品灵石,有七千枚是魔童资助的。
后者的目的就是想借萧南星之手,把二憨除掉。
之所以这么做,乃是那魔童深受土拨鼬鼠当日那臭气的毒害。
因为大量毒腺液被喷注到鼻口之中,臭气经久不散。
那魔童每每吞食妖兽血肉和丹药,都会引发剧烈地噁心、乾呕。
以至於,对方到现在都没能吃下一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