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去黔城,依旧可见城门前的碑文上,记载著当年將其驯化时的佳话:
黔无驴,有好猎者擒之而入。至则无可用,以其力健,役之如常畜。
忽十载,雷雨大作,电光穿牖。驴仰首长鸣,声裂金石,周身毛鬣尽竖,焕若流银。四蹄生云气,腾空而起,跃出百丈,踏虚而去,瞬息没於霄汉。
民惊走相告,仰视唯见碧空杳杳,残缕烟霞耳。
乃知神驴也。
遂復擒之,驯为飞兽。
……
此刻。
二驴来到二憨的小院,那大青驴见到院中的药圃內,种满了各种药草,也並不客气。
当即便衝上去大吃特吃起来。
首当其衝的便是二憨从药植峰移植而来,还没有进入成熟期的玄阶极品药材。
观其进食的顺序,竟是由高而低,先从好的开始吃。
直到玄阶药材都吃了个乾净,郑奇驴才装模作样地喝了句:
“驴师兄,住口!”
那大青驴闻言,又逮了一大口药草,这才停歇,趴在一旁歇息起来。
二憨餵养的那只土拨鼠见到来了这么大个傢伙,第一时间发出『啊的一声惊叫。
旋即便赶在二驴到来前,躲进自己挖的地洞中去了。
此刻。
郑奇驴端在玉石桌前,假装好奇扫视了一下院子。
有话没话地找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与这位有些不通人情世故的新弟子尬聊了几句。
这才敞开天窗直言道:
“李寒,我这段时间要闭关一阵子。”
“这驴师兄你就帮我照看一段时间吧。”
“反正你平日里也会帮白银霜餵养闪电貂,丹药就给对方吃的一样。”
“至於价钱嘛,白银霜给多少,我也给多少。”
说著,那郑奇驴便朝二憨投去一个询问般的眼神。
好似在等对方开价。
二憨闻言却是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派了头驴来监视自己了。
有这么一双眼睛在,自己做事难免要谨慎许多。
毕竟,这魔驴可不是孙道正的白虎兽,可以被他暗中收买。
其足有两三百岁的年纪,心中的城府怕是比寻常人还要深。
这样的牲口根本不能幻想著,可以拉到自己这一边。
最好的办法便是別去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