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向问之的解释,眾人的目光再次落在二憨身上时,已经带著些许讚许。
一些聪明者,当即便取出纸笔,偷偷记录起二憨刚刚选用的药材。
以及炼药的大体过程。
有几个好事者,临时起意录製的镜像符,更是当场卖出了天价。
比百符阁的春宫符都更为抢手。
除此之外。
还有一些心思机敏的女修,扭动著妖嬈的身躯上前。
旁敲侧击地向二憨打探炼药的法门。
二憨见对方红口白牙张嘴就是白要,自是避之不及。
恰在这时。
那郑鐸却是大吼一声,怒指二憨道:
“李寒,三次比斗我们才比了两局!”
“接下来,我要挑战你和你的那尊傀儡!”
“你不过是窃取了洛望秋的劳动成果,花这么多的药材和血精石,弄出这么一枚草糰子!”
“就敢在这装大尾巴狼!”
唰!
呼喝间。
那郑鐸已经扯出长剑,率先飞掠到斗武台上。
其足有筑基六重的气息释放,当场就將二憨锁定。
显然。
这样的实力,对上一个筑基一重,外加一尊战斗力堪比筑基四重的傀儡,是胜券在握无疑的。
眾人本就对二憨心生嫉妒,眼下从其手上討不到便宜。
尤其见对方被为数不多的几个女修包围,更是心中不愤。
当场便有人起鬨,要求二憨进行完最后一场赌斗。
一道道目光投来,再次將其推至风口浪尖。
就连向问之也没有出言阻拦。
身为院长,其本就有著寻常人不能及的城府。
二憨先是误打误撞地救了自己的幻灵熊。
如今又击败驯兽学院的二师兄。
其內心竟是隱隱间,对这个憨憨有些期待起来。
若是对方能够表现出不俗的战斗力,那他便真的要对其刮目相看了。
这种不可多得的人才,完全值得多花些心思培养。
冥冥之中,他就是有一种感觉,这小子可能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