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喝间,几捆药材便被甩了过来。
二憨本著拾来的饃饃不嫌凉的原则,全都欣然收下。
该摘摘,该收收。
好似没事人一样。
没一会功夫,面前的丹炉中便再次火焰升腾,药香四溢。
只可惜,好景不长。
又是一刻钟过去。
那一大堆药材再次变成了一个大火球,在二憨面前绽放。
当二憨的求助眼神递来时,郑奇驴终於不堪忍受,喝骂出口。
“我说,你小子是炼药呢,还是烧火呢!”
“我那可是玄阶极品药材,就这么点了?”
二憨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身来,连连致歉。
“院长大人实在对不住,我担心会落败,一时贪心药材品阶选的著实高了些。”
“我这就去任务堂,自费购买一副药材!”
又朝郑奇驴行了一礼后,他便转身欲走。
可都到了这个时候,郑奇驴怎么肯做功亏一簣的事。
他心中料定,这傢伙就是想逃离斗武场,施展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思绪至此。
其內心倒是变得坦然起来。
“等一下!”
“我不过是嫌弃你浪费药材罢了,並非心疼钱財。”
“你在这等著,我派人去再买两副药材回来!”
“夜无常,你拿著我的腰牌去任务堂跑一趟。”
“不必心疼灵石,选品质最好的药材。”
眾人见郑奇驴如此阔气,全都不合时宜地送出一阵阵五香屁。
言语中都是些『大度能容、『爱徒如子、『最阔院长之类的词语。
这一刻。
郑奇驴顿觉那些药材花得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