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土拨灵鼠能否送给我餵养?”
“此兽最是警惕,外出歷练一定能帮我发现潜在的危险!”
“其体內的毒腺还能释放臭气,嚇跑猛兽。”
“关键他是以吃素食和小虫为主的,最是省钱!”
噗!
声音落罢,在场者无不憋出內伤。
放著好好的狼虎不选,偏偏选食物链最底端的灵鼠。
这样的驯兽长大了,也只配充当他们驯兽的食物。
眾人心中暗道:此人实力弱,不是没有道理的。
此刻。
那郑鐸见状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选择尊重二憨的意思。
就这样。
那只正发出吱吱惊叫声的土拨鼬鼠,被送到二憨手上。
其如今的体型还不如成人的巴掌大。
感受得二憨掌心传来的温度,其红润的小口张开,当即便做了个討要的姿势。
一旁的母鼠又发出一声刺耳的尖角。
震得眾人鼓膜生疼。
二憨见状正欲出言,想要討要一些鼠奶。
郑鐸却是率先出手,丟出一道灵力匹练,將那母鼠击杀当场。
“吵死了!”
二憨无奈。
只得从兽栏中那只哺乳期的啸天虎身上,取了些虎奶出来。
好在这鼬鼠饭量极小,一小玉瓶就足够它吃上好几天了。
最终。
二憨便在周围人异样的眼神中,欢欢喜喜地带著那只鼠仔回了自己的山顶小院。
到了这个时候。
二憨也没有觉得有何不妥。
只是觉得那郑鐸不过是在履行院规罢了。
可当他深夜在阵中打坐之时,却是发现一股极其隱晦的灵识之力,居然悄然在他周身扫过。
二憨虽然表现得波澜不惊,实则內心已经大感诧异。
因为,他如今正处在玄阶中品大阵的笼罩中。
正常情况下,就算是筑基五重的炼灵修为,也不可能悄无声息地穿透大阵。
可那股灵识之力虽强,却远远没有达到这种层次。
只有区区筑基一重,比自己都大有不如。
可当他打算仔细窥探对方的来歷时,那灵识力却是悄无声息地撤去了。
完全没做片刻的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