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憨却是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他总不能说是自己怕对方认出自己吧?
毕竟自己这两道分身的气味都差不多。
万一有哪些细节没留意,难免被对方看出破绽。
到时候解释起来难免麻烦。
至於与对方相认,他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
他曾经不止一次仔细观察过周围的道侣。
无一例外,每一个男修所过的生活,都让他有种受制於人的感觉。
在他看来这层关係就像是一个牢笼、一种束缚。
享受这种羈绊的同时,也要承担其身为男人应有的责任。
远不如眼下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自己,来得逍遥快活。
二憨虽没有弃之不顾的打算。
暂时確实没有与之成双成对的想法。
於是。
他稍稍正了正衣衫,只是道了句保重,旋即便拎著自己的战枪御空而去。
不敢多待片刻、多发一言。
言多必失,难免会露出破绽。
临行前。
他也不忘朝远处的主营大阵丟出一张玄阶中品火灵符籙。
暗中操控那大阵自行打开,將其中存活的一支小队击杀当场。
眼看这男人做了负责任的事,拍拍屁股就走。
白银霜也忍不住出言追问。
“喂,等一下!”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频繁出现在我身边?”
“你也是大夏国的修士对不对?”
李二憨站定在虚空,犹豫片刻之后,还是没有正面回答对方的问题。
“有人朝这边来了!”
“就说我是尸傀宗的人!”
“诈伤回帝国精英学院吧。”
“还有你那位朋友,正在十数里外的听风谷等你呢!”
……
言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