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
以他眼下的实力,连皇甫陨这样的小角色都应对不了。
这让他感受到自身力量的不足。
心中想要迅速提升实力的执念更盛。
这一刻。
二憨的內心变得尤为矛盾,他既希望叶寒能够通过尸傀宗禁地考核,成为权杖的主人,这样对方就不必落个身死道消的命运。
可他又担心对方掌握冥河权杖后,自身又会被其中的尸气侵蚀,成为行尸走肉。
有心想要取出叶寒的传音符劝慰,却始终张不开口。
他没有权力,也没有理由让对方放弃心中仇怨。
无奈之下。
他只能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修仙上,只希望再一次站在修行路的岔口,自己不会因为实力太弱,任由上天从胯下掏出那一物,隨意拨弄自己的人生。
这一夜。
李二憨一宿没合眼,也没有盘腿打坐。
而是在神璽空间中,以完全体化兽形態,与倍法仙魔猿的分身鏖战了一整夜。
尽情地宣泄著心中的愤怒。
不知为何。
每每到了心情压抑的时候,他最是觉得兽化下的自己,更能宣泄出心中的怒火。
哪怕是足以提升两个小境界的混沌金身也不行。
因为无法同时炼化两种地火,二憨索性便將这地心紫金焰,交给倍法仙魔猿炼化。
根据对方所言,如果自己有朝一日能够得到火灵元素珠。
便能在其辅助下,解决不同地火相互排斥的问题,將其尽数炼化。
待到翌日清晨。
李二憨托著几近虚脱的身躯,回到药植山之时。
神璽空间內,传来九幽天狼兽的私语声。
“八爷,你有没有发现,这小子脚下那双靴子暗藏玄机?”
“为什么不提醒他?”
倍法仙魔猿硕大的头颅微微晃动,不以为然道:
“老九,你不觉得,这些年我们为了早点出去,管的閒事太多了吗?”
“我们终究只是仙皇璽中的阶下囚,而非这里的主人。”
“既然我们努力了很多次都以失败告终,倒不如,换一种玩法,相信这小子一次。”
“难道你没有发现,他与先前的所有镇狱使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