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脚捆得死死的!
“好厉害的一招作茧自缚啊!”
“阁下可真是给皇卫司长脸啊!”
“哈哈……”
李二憨放声大笑,绝尘而去。
若非他眼下没法破开那火龙的防御。
否则的话,他一定在其身上戳一百个透明窟窿。
至於这一招足以改变结丹境高手,施术目標的移花接木,自是倍法仙魔猿代劳的结果。
以二憨眼下的实力,自是远远达不到影响结丹境的能力。
那笑声虽然有些僵硬,可传进狐面男的耳朵里,却是让他的顏面感到刺痛。
內心深处,他也不禁生出一后怕。
刚刚那股强大至极的战意袭来,让他有种肝胆欲裂之感。
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自己的火龙锁怎么会把自己给捆了。
不明所以的他,还以为有元婴境大能在暗中插手,施展了某种幻术手段,影响了他的心神。
这让他对那位神秘高手的身份產生了好奇。
“真是想不到,青阳郡一带还有这样的大能存在?”
“不应该啊,帝国的元婴高手我几乎能做到如数家珍,根本没有人在这腌臢之地落脚?”
“是叶族的老妖怪偷偷跟来了?可那样的话,叶天又怎么会死呢?”
“还是说又有人听信万年前的谣言,来这里搜寻重宝了?这些年皇卫司几乎把整个青阳郡都翻了个底朝天。”
“难道……是他?”
想到皇卫司搜寻万年前的重宝,其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道佝僂身影。
这让他顿觉脊背发凉。
思绪至此。
狐面人不由得望向寒谷城所在方向,整个人都陷入一种莫名的恐惧当中。
下一刻。
他便凌空飞起,逃也似地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
回到药植山小院。
李二憨的情绪依旧处在低落之中。
叶寒去了尸傀宗,虽然大概率不会有什么危险。
可刚刚聂诗音所展露的手段太过诡异,他很是担心这种状態下的叶寒会钻牛角尖。
如果对方真的执迷於操控什么冥河权杖,那事情可就糟了。
一路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