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微微摇头,並没有再多言半句。
母亲临终有言:金钱易借,人情债难还。
今日他之所以能够大仇得报,二憨的那枚血还丹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如果没有对方,他便无法进入仙魔秘境,得到尸傀宗的传承,並且迅速绘製出玄阶上品超爆火雷符。
更无法结识聂诗音,找到除报仇以外的另外一种活著的意义。
在他看来,一句谢谢是对这份恩情的褻瀆。
他眼下拿不出更值钱的东西,这枚地火火种便算是自己的一番心意。
何况。
此去尸傀宗,也有著诸多凶险,他也不確定是否还能再见故人。
他是真的想最后再帮这位挚友一次。
殊不知。
李二憨已经拥有元青煅魂焰本源火种,是无法同时拥有两枚地火火种的。
若是强行將其收纳进体內,彼此发生排斥,二憨必將落个爆体而亡的下场。
眼看叶寒执意如此,二憨正欲將事情和盘托出。
恰在这时。
虚空之中,一道暴喝之音传来,却是再次让气氛变得紧张了起来。
“叶寒,你击杀皇卫司副统领,居然还敢妄图刺杀叶族族长。”
“根据大夏国律令,我有权將你擒下,等候帝都皇卫司的人前来问罪!”
“水龙缚身术!”
哗!
一条巨大的水龙闪电般袭来,直接將叶寒困死其中。
半步结丹高手施展的法术,完全超出了对方的应对之力,何况叶寒的丹田已破,完全失去了反抗之力。
就算是急忙衝杀而来的李二憨炼体分身,竭力挥动逆鳞枪,也根本无法破开那水龙术的防御。
更不必说,李二憨的炼气分身了。
其手中长剑劈落是那样的无力。
“老匹夫,这一切不过是叶寒一家的家事,你原地高潮个什么劲!”
“快些放了他,要不然,我取你狗命!”
李二憨的炼体分身,抬枪怒指皇甫陨,体內的杀意如潮水般汹涌而出。
毫无疑问。
如果將叶寒交到皇卫司手上,必定九死一生。
以叶寒的秉性,就算面对自己的父亲,也是决计不会做出半点低头的行径的。
可那皇甫陨却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说什么也不肯释放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