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当时太紧张,放错了地方。
可眼下,他也只能说是李二憨偷了他的腰牌。
那夏令雪见到这腰牌出现,看了一眼一直抖机灵的江若初,又看了看张口结舌,无法自证清白的李二憨,不由得什么都明白了。
就在江若初死不认帐,陷入两难时。
李二憨却是语出惊人道:
“夏院长,我愿意接受您的搜魂术自证清白!”
“不知江师兄可否愿意?”
闻听此言。
夏令雪不由得朝江若初递过一个颇有深意的眼神。
后者本就心里有鬼,怎会接受搜魂术?
眼看夏令雪已经动了这个念头,他便嚇得连连后退。
“不,不行,搜魂术会伤及灵识本源,影响以后修行!”
“我不能因为这点小事,断了修行之路!”
可那夏令雪启容对方狡辩。
当下,她便让周围人將其控制,调用炼灵十重的灵识力修为,对其施展了搜魂术。
虽然江若初全程都在竭力抵抗。
夏令雪还是看到了对方盗取药果,嫁祸给李二憨,並且把那枚戒指藏在莲池底部的画面。
至於那枚腰牌,就连江若初本人也记不清楚。
记忆在自我怀疑中发生篡改,已经无法考证。
带人来到药植系的莲池搜查,果然发现那戒指存在。
其中也包含江若初所言的血玉牛菱果。
面对这等铁证,后者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罪行。
因为事情好说不好听,夏令雪只是冠以忤逆不从的罪名,废除其修为,將江若初从学院除名。
没有把盗窃这种有辱炼丹学院名声的事张扬出去。
眼看其余两位药植师虽然都达到了筑基境,却都是些諳於人情世故的人精。
夏令雪无意让他们执掌药植山。
相比之下。
为人憨厚老实,素来胆小怕事,连学院大门都不敢轻易迈出半步的李二憨,却是个十分稳妥的选择。
於是。
夏令雪当机立断,直接在眾人惊愕般的眼神中,把药植山全权交给二憨打理。
就连那两位筑基境的药植师,也要听其安排。
至於其在炼丹学院的一切琐事都不再理会。
这个安排虽然看似荒唐,许多明眼人却是暗自称是。
人尽其才,许多职位並不是越精明、越大胆的人就越適合。